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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离

我说过的,我最初只是想让我自己过得更好一些,但很多时候我却仅仅希望我比前一刻过的不差就行。我就这样偏离了我的目标。
遇到E是半年后的事情了,说实话我虽仍未和女人有过最深的交融,但似乎已经有过无数次最深的交融,那交融已经足以让我麻木。所以即使是见了以前能够一见钟情的女人现在也只能放射呆板的眼神。
那次哥几个去喝酒,这几个哥都是新人,半年时间足以让几个男人由未曾蒙面到狐朋狗友再到称兄道弟。阿U是纯粹的嬉皮士,再玩中干活,在简单中快乐,在女人中寻找从未找到且不确定有没有的意思。这日阿U带了两个女人,我背地里骂阿U是禽兽的平方,经介绍其中一位是阿U女友,另一位是其女友的朋友。既是这样我就给他减了一次方。
对于阿U的女友我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的,并不仅仅是因为“朋友妻不可欺”,更多的是阿U的品位所找到的女人都是一路货色。但在那一刻我突然间就发现了一个大大的悖论:并未总是人以群分,朋友身上并非时时映射朋友群体。比如阿U的女友的朋友E就与阿U的女友差距很大。在觥筹交错间我慢慢开始对E发射麻木的眼神,一般这样的眼神不易被女人捕获,但被阿U捕获到了。
阿U知道我这个人有时候很要面子,这时候他照顾足了我的面子并不断得创造我和E说话的机会,后来还曾多次创造我和E见面的机会,这些我都记在心里了。
男人虽然在一起喝酒,但有一种愁是男人与男人之间永远不能解决的,喝酒就是在当下把那种愁以嬉笑怒骂的形式加以暂时发泄,再融入酒精的魅力,就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分不清是愁还是不愁。
酒间小T无意中透露了真理:如果有个单身女人经常当她姐们和她姐们男友的电灯泡,那这个女人就相对容易追到。我虽然没有深入剖析这个女人的内分泌系统发生了什么变化,但我觉得结果是饥渴起了作用。
虽然这次E的健谈给我不小的震惊:她从英国谈到美国,再从美国谈到德国法国意大利沙俄,第一次世界大战……好像是她家里发生的陈年旧事。还说什么第一次世界大战就像是几个人在吵嘴,而这几个人的狗腿子跑在前面往死咬,最后狗腿子死了大半,这几个吵架的人倒碰到一块喝小酒。当然这些阿U的女友是听不懂的,就像有时E不会用阿U女友在脸上或其他地方涂抹的化学药剂一样。看来,朋友也非时时相通。
喝完小酒已是大半夜,阿U已经走不成直线,小T在厕所抱着马桶当宝瓶。很久后逐渐平静下来,房间里横七竖八地躺着睡尸。E没醉,这一点上我觉得她不错。
我在沙发上静静坐了好一会,肝脏正着急分解着酒精,肾脏也在着急排着酒精,估计它们正在破口大骂那个成为现意识的混蛋。
一种惆怅消减了,升起了另一种惆怅,这种惆怅因思考而弥久。
yxblium   2007-12-17 16:22:25 阅读:84  评论:7  引用:0
没有了她,在这个城市里我孤独一人。
每天早上起床,我不知道起床的意义,茫茫地望着,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我问自己:没了女人就没了世界?
之后我再也没有给她打电话,即使空虚升起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性格是这样,为什么选择这样,我真的还是有一点喜欢她的。
我的第二份工作是做一家化工产品的市场推广,说的明了一些就是做直接推销的。其实我不想做这个,只是这个时代不是说你想做什么你就能做什么,而是要看人家要你做什么?这似乎是人家限制了我的自由,但人家有不是绑架我:“你必须做这个”。因此人们称呼这个叫自由。于是我选择“自由”了一把,做了推销员,天天见到叔叔阿姨大姐大娘弟弟妹妹爷爷奶奶就于路间拦截,苦苦哀求,详细介绍产品。唉,我悲叹现在不是发货票的年代了,那时候的推销成本多低,现在新纪元了,即使是好的东西都是奉上去才能要钱,更何况我们的产品都是机器生产出来的标准化的东西。
第一个月业绩不好,被老板骂了,他说不想干就滚蛋,估计他晚上找到羞赧的鸡时就是用这种口气说话。我他妈早想不干了,但我得干,不然我下个月还得厚着脸皮向家里要钱。我把这次失败归功于D。
老板骂出了疗效,第二个月我做的很好,同时这个月没有任何女人的干扰(顺便说一句,我把前一个月对D的思念转化为对她的痛恨,进而转化为力量,尼采那小子就是因为一次又一次的失恋才写出不错的文章来的,当然我没有去佐证)。又被老板骂了:“你小子他妈得做的真棒,有什么狗屎经验给大伙分享一下。”我真想拉他一口屎,但没有拉出来。当然老板的整体基调是高兴的,等了两天就把脸拉下来,我见了他都不敢大口出气,生怕做了韩信,死不明白。后来同时老V被臭骂了,再后来知道原来是老板的其中一只鸡背叛了他。于是在我的头脑里产生了天大的笑话:鸡的名词解释就是不断背叛,老板一定在小学二年纪的时候没学好名词解释。
不过老板这样迁怒于我们着实让我生了好长时间的闷气,这完全是两个系统,不过他妈老板就长了一个不会快速转换的大脑,让我们这些无辜的受害者受害。曾几何时我一度想离开这个老不死的家伙,永远抛弃他的狗屎脾气,但我还是坚持。
又一个月过去了,听说这个老不死的找到了一个有凸有凹脸蛋漂亮大脑简单的女人,我们很是轻松了一段时间,看来我们可以从漂亮女人那里间接受益。经济学里说漂亮值钱,现在我得提醒那些经济学家再出新版:漂亮具有间接受益的特性,即漂亮的成数效应。虽然我发现了这个伟大的规律但我依然不会随便乱喊,因为我做人一向低调,怕做了不明替死鬼,无人哀悼。
对D的怨恨慢慢消失了,我的力量也就慢慢消失了,有点疲了,挣的钱够2个月的房租加饭费了,我决定逃离这个是非地。走那天老V带着他的娘娘腔送别我,温柔关怀之情至今不能忘怀。
我成了自由人,一个单纯的没有任何经济源可以索取只有付房租和手机费的付出的自由人。
yxblium   2007-12-17 14:56:41 阅读:40  评论:1  引用:0
“互补”和“重复”是我找到的答案,一条心理因果的答案。我还是要声明一点,我在这里所说的心理学不具有可论证的科学性,仅是在探索,所以不要因为我说错了就骂我是大骗子。
就是说她在父母行为面前可能会出现两种倾向:互补和重复。比如我和我老爸的关系一直不错,有一天我老爸骂我学习不努力,并因此对我痛打。我一般不会对此麻木(不做出反应),而可能会采取两种不同的行为取向:一,按老爸的取向走,加倍努力学习,可称之为重复,是老爸意愿在我身上的表现;二,既然老爸让我屁股痛,我就让他心痛,偏偏不学,让学习更糟,还要惹出事端,让老爸去收拾烂摊子,可称之为互补。D的行为取向便是互补,希望不再重复父母的路,并且把这种希望变成一种刻意,有时甚至不能去尝试,因为前面可能会出现自己所畏惧的“重复”。
在我和她的交往中,她比常人增加了更多的试探,当然试探并不一定会有结果,但她有意无意地去试探,好像我是一个正在揭开神迷面纱的千年化石。她或许也知道,未来是试探不出来的,只有经历了才能得到足够准确的结论,但让她选择经历本身就使她很痛苦。
从我对她的感觉来说,她是喜欢我的,当然我时而在自己的形象面前会高估,这个也值得原谅,因为一般人都做这样的事。但她把她的全部故事讲完,然后进行了千百次试探和一次又一次的牵手、拥抱和亲吻后,她决定要离开我。按常人的说法是“抛弃”,我不习惯用这个次,因为受着是我,再说了我一向认为抛弃是相对的,她抛弃了我,我也抛弃了她,但先说出口的就沾了便宜;就像她打了我的屁股,同时我的屁股也打了她,受的力是一样的,但由于是她先伸出手,在常人看来就是我吃亏了,好像只有我的屁股疼了,她的手没有疼一样。
她说过喜欢我的,我必须得再次说一遍。但我们分开了,我按常规伤心了,估计她也很伤心,毕竟她让我亲了不止一遍。那时候我很冲动,觉得她就是一个疯子,能够遇到我简直就是她的福气,当然那时候我也有些精神失常的倾向。既然她提出了分,那我就不再纠缠,虽然我一向以磨磨叽叽著称,但对于感情方面我最讨厌那些磨磨叽叽的,我觉得越磨叽越没面子,越表现出人家提出的分手是多么明智。
记得两年后的一天,一次偶然和她邂逅,闲聊了很多后问她:为什么和我分?她勉强笑了一下,只是淡淡说分后她一直单身。
yxblium   2007-12-09 21:05:48 阅读:55  评论:2  引用:0
我决定去研究一下她的心理是在一次无意中想起了中学时看的一本叫做《戴尼提》的书做出的。但我并不懂什么分析技术,只是看了一些心理学的书而已。
我并没用告诉她我要研究她的心理,因为我觉得得知身边的人天天研究自己总会不舒服,甚至会在说话做事的时候掩饰更多。当然我最初的目的并不是觉得好玩而去研究她的心理,而是我觉得我的研究会有帮助。顺便说明一下,研究这个词用得太重了,我或许只是在找她心理的一条线,就像是由一条又一条因果关系的纤维组合而成的。
那次她向我提到她的家庭,说道他的父母现在几乎很少说话。她说,有一个印象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那年她上小学五年纪,在体育课上她下面流了很多血,她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其他男孩也怪异地看着她。她哭喊着跑回家,看到满屋狼藉,妈妈在床上哭,爸爸不在家。看到妈妈哭她的哭声更大了,后来就觉得整个房间里都是哭声,然后她就听不到了声音,看到妈妈拿了条干净的毛巾帮她擦干净下面,换了身干净衣服。等她能够听到声音的时候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爸爸在外面找了女人,不要我们母女了。”妈妈又哭起来。
后来父亲并没有不要她们,但当她走到大街上的时候总觉得街边闲谈的邻居就是在说她的爸爸。
原来爸爸不在的时候妈妈经常和她玩,后来妈妈也不和她玩了。回到家,母亲几乎没有话语,她也就不知道要说什么。妈妈不快乐,她也不快乐;但到底为什么不快乐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开始痛恨爸爸,后来连妈妈都不喜欢了。
在班上,她成为一个孤僻的女孩,她觉得身边的人对她都不好,她在自己的世界中闷闷地生活着。后来她用很多例证证明了别人不喜欢她,那些例证里的她都是一张苦闷的脸。
她告诉我说她在中学的时候住校,同学们谈论起家庭的时候,她往往轻描淡写,内容往往是一个和睦美满的家庭,一个体贴的妈妈,一个伟大的爸爸。“很多时候我觉得我的家庭就是想象中的美满,我并没有认为自己在欺骗自己。”她对我这样说,“直到现在我有时也有这样的感觉。”她很确定地看着我,“我在回到家的时候我就不能再觉得我有美满的家庭了,我会痛苦,所以我不想回家。”
和她聊这些的那天晚上,很晚,我没有睡着,如果大脑里一个空间是储存快乐的,一个是储存痛苦的,那么作为一个理性的现意识管理者,它会让哪个空间里的存储提出来呢?“有时我很清楚我在欺骗自己,我在逃避,可我还是选择欺骗自己,还是选择逃避;我偏离了大众的想法(包括我自己),可是我没有违背自己的意愿。”她的这句话在我的耳朵里走了百遍。
yxblium   2007-12-07 22:29:18 阅读:54  评论:0  引用:0
我经历了这么多次表白遭遇之后,就已经不再对它感兴趣,觉得爱情的境遇应该自然形成,甚至不用话语,只用感觉。但对于D我还没有感觉,之所以对她尚未形成感觉是因为当我看到她的时候没有太多的生理冲动。我想如果在她的氛围中我变成《海边的卡夫卡》中的猫,我想我会从一开始走得更远。
我不想再详述我和她怎么慢慢走近的,因为世界上大多事情是相似的,只是偶尔有所不同就出了精彩,但我和她并没有什么精彩,一切都是从慢慢交流中距离越来越近的。有时我想:这世界上的东西怎么就那么怪呢?自己刻意去求的,偏偏结果不如意;在有意与无意间形成的,偏偏又让自己惊奇。唉,不说这些了,都是他妈的胡乱发感慨,人就是在得意和失意的时候产生这种副产品。
我离开了那个大型公司,她仍然留在那里。我们经常见面,但还不至于住在一起。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是聊天,而聊天大多我是倾听者,而倾听在一开始我就装得很认真,不是我因为她的吸引要求认真,而是我认为出于对人的尊重,我应该认真,况且D讲的都是深入她内心的痛。
yxblium   2007-12-07 21:22:09 阅读:41  评论:1  引用:0
我以为我在大学闭门修炼了四年,出来后总有人识货吧?后来我发现是有人,但找那个识货的人可是件麻烦事,说不定你还找不到。我本不想举这个例子的,可想到了不和大家说又觉得自私,还是说了吧:这个就好像一个处女,让人隔着衣服去猜测她是不是从未有过第一次。当然老板们还是有很大余地的,可以试用期三个月,如果雇工愿意,那可以把试用期无限期延长。
我去的第一家公司是一家国有大型保险公司,那个叫做大啊,人那个叫做多啊。先培训,培训的人在台上描绘者台下人的未来,那个叫做美好,台上人的唾沫星子成了台下人的繁星。培训完了我就离开了,当然我没有挣到一分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在这里是不可培养的,因为演讲者在台上描绘的时候我总不能激情,有时我审问是不是自己的心太老了,可它毕竟经历过的风雨太少。
并不是我在那个大型公司没有收获,比如我遇到了一个女孩,长得不算漂亮。有时候我想:这不漂亮的女孩是通过什么来吸引男人的呢?好了,暂时把这个问题搁下吧,我还是想谈谈我和她的事情。她是一个封闭的女孩,你知道的,封闭总是会有原因的。可能我天生就是那种无论从长相、说话、行动等等都表现他妈太老实的那种。有一次乘车老师傅客气地说我没有坏心眼。从他的口气里说出来,我真的想骂人。那是种世界已无我立锥之地的口气。总是那女孩就是看出了我这个弱点乘虚而入了。
我有时候也会说谎的了,比如有些人在我面前讲一大堆我早已经知道的不适用的道理,我依然表现出仔细倾听的样子,其实我早想让这个喋喋不休的人滚蛋,但我还是忍着,直到 人说累了,他/她还以为我还想听。我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欺骗了他们。当然这个女孩就是这样欺骗过来的。既然很长时间没有找到D,就称她为D吧。谁知道呢?人一生苦苦寻找的可能在找到的时候就发现和当初不一样。所以人生如果把目标订到足够遥远,遥远地不能用生命达到,那就会好很多,至少不会在达到后不可承受。
D虽不属于我不可承受的,但在最初我还是觉得我们很遥远。但她就这样跑入了我的生命,她向我讲她的故事。
D的父亲是从乡村长大的,那年他进城,那个城叫做大,那里的人叫做多,真让他开了眼界。在傍晚他出城时,碰到了一个女孩,那就是D的母亲了。人生多半是偶遇的日子。他把她领回家,便做了他的老婆。结婚那天她的父母没有到现场,她知道他们离婚了。
D的父亲是一个苦干的人,一天话语少之又少,脾气还不好,在外面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时,在刚结婚的时候还懂得忍一忍,后来就破口大骂了。D的母亲也不常说话,她的世界好像装着许多不被人理解的故事,周围的邻居也只是和她混个眼熟。怀D的时候,父亲对母亲好了许多,D出生后,母亲的境况就更坏了。父亲眼里的世界很简单,简单得他也不去考虑里面有什么,好像一思考那里面就什么都没有。因此他的一生几乎没有去思考。在他眼里女人的全部就是养个娃养群猪。后来市场经济了,D的父亲出去挣了些钱,听说还找了个女人,但他并没有让她养猪,也没有养娃。
D在高中时住校,后来就很少回家,家里很冷清,母亲常念叨她,她告诉母亲说自己也受不了那种冷清,母亲不理解,孩子这么小,怎么会懂冷清呢?
她想从冷清中走出来,找到属于她的温暖,但她没有去尝试,因为她不敢。她怕再去重复父母的路。有时她会突然强迫自己去认命,觉得自己生下来就已经决定了还会走母亲走过的路,她哭了。
她说她想找一个老实的,那样待一辈子最安全,可她并没有去想老实人在这个世界的境况。
yxblium   2007-12-04 21:55:43 阅读:41  评论:1  引用:0
按着大众标准我的大学在极其无聊的境况中结束了,带着一丝眷恋,步入社会。
小J被他老爹买通了一煤炭老板,被安排在一个不知道名字的部门,就是那种只看报喝茶的房间,大X说他小子有福,小J笑笑,说在挣他老爹放出去的钱。
大X回老家了,说是要单干,别看这小子不爱学,他就是那种单刀直入型的人,就认准钱。如果老Y给大X讲什么迂回战术一定会被骂得狗血喷头。大X早就想挣钱了,小学没毕业就带领一群小兵,去河边抓鱼,然后拿到市场上卖。顺便说一句,这群兵都是被他驯服的,武力才是硬道理,他才不会他妈讲什么道理。人家鱼老板卖3块一斤,那小子竟然卖一块五一斤,再加上有那群小兵打游击站,看到哪个阿姨、奶奶什么的走过来,那些小兵就把她们拉过去,阿姨、奶奶等一概人等均欢欢喜喜拎鱼而去。
有一次一个小兵出主意想讨好大王:要在小鱼肚子里放入小石子;另一个小兵说注水更好。大X当场就给了他们两个嘴把子,还罚他们当天不能分红。以后那群小兵再也不敢出什么点子,因为弄不好还要挨打受罚,不如不说来得安全。这群小子竟然博弈学得这么精透。不过大X毕竟有他的哲学:这年头不能坑顾客,他们都是回头客,也就是说他们买了你的东西你得到的才是钱,不买哪来的钱。东西怎么来?这群小兵就是资源,有了这群小兵就有东西,所以一要抓住顾客,一要抓住小兵,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就这样大X转了一笔小钱。
他给我们回顾时说当年苦了那些小兵,那样子有些伤感。他说他也没办法,这就和现行的国际贸易政策差不多。哇噻,这和国际贸易有什么关系,真他妈的再胡扯,但我们还是坚持听了下来:按现行的中国的生产力,人民币早就应该升值,但国家就是不想让它升?为啥?人民币升值了,那出口到国外的东西就贵了,顾客就抓不住了。这年头买单的人都没了,生产出东西来还有个屁用,这还得用两手抓的理论。如果这人民币升值了,那还卖那些美元,那换回来的人民币就少了,这些钱谁补贴?下面做活的小兵,他们就得把人民币升值的差额补回来。如果咱要求东西卖更多的美元,那人家美国佬不干了,不买你东西了,咱这工人只有下岗。下岗是啥?就是一分钱也挣不到,会饿肚皮的。所以当年那些小兵给我出馊主意想伤害我们和那些阿姨、奶奶等人的感情,我是绝对不允许的,小兵受点委屈死不了,还有小钱花,如果买单的人生气了,那只有喝西北风。唉,那些兄弟跟了我那么长时间,我是打出来的,也不知道他们记恨不记恨,唉。。。
现在大X开的是一个个性用品店,他说他虽然不读书,但他有双看清周边世界的眼睛。这几年计划生育、市场经济以及教育思想催生了这么一代个性族,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他们就要不一样,刺激。大X说他们比我都他妈懒得学,不喜欢复杂的东西,没有自己的目标,疏于行动,就喜欢那些能够引起他们喜欢的。“我说了这么多,你懂吗?”他突然问我们。
我们懂个屁,他们到底喜欢什么?你大X能不能给我们讲清楚?
yxblium   2007-12-03 23:18:04 阅读:36  评论:0  引用:0
记得余秋雨先生的书里有一句描述分别的话,大意是这样的:人生中重要的人重要的事在某一时间一一分别,而事先却不能料想分别的方式。在大学里有一个重要的人是我不忍分别的。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是研究西方哲学的。我很少和她碰面,只是夜深的时候,我看到在二楼的办公室里她的灯依然点亮。我们教室的窗子正好能看到那间办公室的窗子,那盏灯。
听说她今年38岁,写了6本书,多在凌晨2点睡觉,每天只谁6小时,她的爱人一年挣30万,有1个儿子,听说她……她的生活在我们的大脑中是存贮在数字区域的。
我之所以不忍和她分别不是因为这些数字,也不是她的面孔所散发的魅力,而是那盏灯,如果那盏灯熄了,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但那盏灯在午夜从未熄过,我望着那盏灯苦苦读了四年书。这些不是她赐予我的,而是她的身上天然散发的,像一个场,无形的。我想在这无形的场中似乎在交流,但或许她从未知道我这一确定个体所说的,而只能感受到由一个又一个像我这样的个体场所形成的外界整体。我想,在她的场中我是安宁的。
有段时间,大概有一个月长短,在午夜我想冲过去,告诉她让那盏灯休息一会,告诉她如果一个东西就那样不变地在原来的地方以一贯的形象展示在人的眼前会让人厌烦,有时会让人恼火。但我没有去说,你知道的,我一向是想了不做的,想出来对我来说是容易的,但不去做我会有数不清的理由。所以她不知道我是谁,我与她之间发生了什么,以及我对她的感受是什么。当然我的离去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感觉,我不会唐突地去感谢她,嗯,什么都没发生过,这是最好的境界。
什么都没发生过,如果给予能够被遗忘,遗忘者至少能够增加一分宁静。
yxblium   2007-12-03 13:39:49 阅读:45  评论:1  引用:0
我不再去想老师的大相径庭是什么意思,如果文化不能指导人生,那么由无数的人生所创造的文化就没有任何意义。
曾经一段时间我就像开着一个无人驾驶的动力车,之所以是我开着是因为我的踩油门和刹车,之所以无人驾驶是因为它的方向我不能决定。嗯,基本情况是这样子了,所以我就时而跑得很快时而又跑得很慢。我就跑去找数学老师,看看他能不能用概率分布分析一下我踩油门和踩刹车的规律,能不能从这些规律或其他迹象中找到车的方向。他笑笑,傻孩子,方向就是眼前呀。我当时肺都气炸了,幸好的的控制力还算可以,在刚要骂人的时候就刹车了。我的方向就在眼前?废话,所有人的方向就在眼前,我要的方向不是这个方向?他看出了我的意思,“那你所指的方向是什么?”他问。
“就是我以后要走的地方?要走到的地方,要达到的结果,要实现的愿望。”
“以后是什么时候?是哪天?哪年?”
“比如我十年以后。”
“你十年后会成乞丐,你信吗?”
“怎么可能,我当然不信。”
“为什么不信?”
“我现在年轻,身体健康,还具备做事的基本素质,我完全可以为自己挣饭吃。”
“也就是说你必须是先挣才不至于成为乞丐是吗?”
“对呀。”
“你现在挣了吗?”
“我正在努力。”
“对的,是因为你努力了,然后才能造成你未来的境况!”
“可以这样说。”
“那你以后变成什么样子谁知道呢?你不变成乞丐也是你的事情,你现在的事情,又不是我说了就成现实的。”老师摆出一幅很无奈的样子。
“呵呵,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笑了,后来我就没有再问别人我未来将成为什么样子。虽然那个无人驾驶的动力车偶尔也会再开,但一旦清醒我就选择方向。谁知道呢?呵呵,会知道的!
当我和老师再次聊起我们这次对话时,他笑笑,说数学这东西太无聊,一点余地都没有,事先给你画了一条路径,让你去走,没有人活着有意思,因为没有人给你画路,所有路都可以尝试。
大学毕业后我得知老师放弃了大半辈子的数学教学,独自在家里研究佛学了,如果有机会见到他,我一定问问他是不是想通过佛学来弄清楚人生活的一种确定的路径。
yxblium   2007-12-02 21:42:16 阅读:74  评论:3  引用:0

教我们国文的老师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当然她不在我的涉猎范围,不是因为她的年龄比我大,而是我无法想象和一个经常当众不断为自己的观点喋喋不休的女人怎样去过生活,甚至觉得和她接吻的时候都可能沾染她的意志。不过可能有许多人喜欢这种智慧型的。声明一下智慧型不是我给她们命名,是我按着大众的标准猜测出来的。也不是智慧型了,你想那些智慧的老和尚都闭嘴了,那些天天喋喋不休的总会说错话的。
她喜欢穿短裙,这个是我比较喜欢的,因为有吸引力的人首先会让人提起精神。说起这个我就不能不说一下那些画画的艺术家总喜欢找一些裸体异性名模来提高技术,那个过程首先是提起性欲,然后提起精神,然后就可以如神画画了,画很长很长时间都不会累。但如果整体拿一个萝卜来画,估计不等萝卜蔫人就已经蔫了。因此我觉得学习也要讲究方式,充分利用生理和心理规律最好不过。当然前面是我自己瞎想的,如果真有画家在画画之前形成条件反射,那纯属巧合,我只是不想让我的没有证明的想法引起一阵喧哗。
她会时不时扭动腰肢,让我们浮想联翩,我浮想完了就会闭口的,但大X总他妈把他的想法一遍又一遍地说给大家,我最烦这种人,我心中的美好就让我自己在浮想里描绘完整了,他小子却把那美好面纱破坏了。我说过他好多次,让他不要总那么俗,当把那些事情都想得太简单太透的时候,就没有味道了。他不听,随他了,那天我在梦中又为这个问题和他争论起来,我是最烦和人争论的,一般是没有结论,到时候往往是伤和气。最后我给他下结论说他是一个八戒吃人参果型的人,只能靠数量去感知,而没办法仔细去品。
她将的国文我大多听下来了,她说她不仅是教我们国文,而是教我们一种观点,一种文化,一种人生;而这种人生在不同的人身上会得到不同的诠释。当然她也向我们诠释了她的一种人生,那是我们从小道消息得到的:卓越的女人不属于每个特定的人,她属于一种共享资源,属于任何人,任何感知到她,进入她的范围的人都会从她那里受益。至于有多少男人在她身上受益有好多男同学在统计,他们的女友也在帮忙,但最终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数字。据了解宿舍的老W是受益中的一员,但老W却从不谈。
在我们毕业的时候她离婚了,没有孩子,她离开了我们学校,说是到了一个很有名的制片公司,具体详细的资料我就不得知了,有时想起她,想起她的甜美嗓音,想起她教给我们的文化,的确,那里有她的影子,如果有一天用起来,会在大脑里自动加入一个小标注:漂亮的国文老师。甚至有的时候我觉得我的生命的一部分被她外在化了,也就是她的一部分寄生在我的生命里。当然,她不是我要找的D。
请让我再提一句她:有一次我问她,老师的文化指导下的人生是什么样子的?她笑了笑,回答道:大相径庭的!
yxblium   2007-12-02 15:02:03 阅读:55  评论:2  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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