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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小说

原来刀神此时已感到内力的浮动,气劲亦是随着心跳的加快而又外放的征兆,好在他心中默念着洗髓经上的一段经文“从容在一纪,决不逾此期。心空身自化,随意任所之。”,这才把不良的兆头暗暗的平息了下去。可是刀神知道他要是在迟延,待会控制不了自己的内力,说不定就要败在司徒狂的手里,最终的结果是死在对方的手上。

刀神心神一沉,头脑中一片空明,双眼射出柔和的光芒,竟是让外人看不出他身怀绝世的武功。刀神的左手一起,慢慢的向着右手靠近,他想两手握刀,发出倾力一击。司徒狂还是双手平举的样子,见到刀神的动作,脸色也不禁为之一变,嘿嘿冷笑道:“一招见胜负吗?好,老夫如你所愿!”双手高过头顶,又发出了一阵一阵的死亡气息,吹到了刀神的身前。刀神的眼中好像除了他的刀外,什么东西都不放在眼里,他的左手移动,离刀柄只差五寸,突然一道死亡气息卷向他缓缓移动的左手,刀神冷哼一声,闪电一般的弹出十缕指风,破空之声,硬实如剑气。刀神的左手在一霎时又移动了一寸,离刀柄还有四寸之距。

司徒狂见没有拦住刀神的移动,脸色微变,脸色陡然变得一片灰暗,就像罩上了一层死亡的气息,司徒狂的右手猛地一闪,射出数十道死亡的气劲,相互吞卷缠绕,如一股神龙吐出的狂风,扫过两丈的宽度,卷向刀神。刀神还是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刀柄,左手向前又移动了一寸。

眼见带着死亡气息的狂风卷到,刀神躲无可躲,刀神双眼一翻眸子里顿时射出一道奇异的光芒,这是怎样的一道光芒啊,很少有人有这样的光芒!在这道光芒里,有三分的霸气,有三分的祥和之气,有三分的孤独之气,还有一分的善良之气。霸气是刀神自己真实的写照,祥和之气是这近两年来所修练少林洗髓经的结果,而孤独之气却是刀神在刀法上一种找不到堪与匹敌的寂寞,善良之气是他在受到方剑明的感染下,对人生的一种态度,其实这也是每一个心善之人所具有的眼神。

刀神身躯一震,再一震,第三次震动的时候,刀神的左手已是紧紧的同右手合在一处,将那把配他度过一百多年风风雨雨的大砍刀握在手里。这是刀神第一次双手使刀,大砍刀似是感受到了刀神的那种视死如归的精神,轻轻的清吟着,与刀神暗暗相合。

刀神同时也是感受到了大砍刀的欢快之声,心中叫道:“大砍刀啊,你今天终于和我共鸣了,我等了你一百多年!”刀神双手紧握大砍刀,飞身纵起,那扫过他身上的带着死亡气息的狂风居然对他毫无作用。刀神闪电出击,破空高喝一声“倾城一刀!”

人如一道龙卷风从空中卷下,刀光炸裂,爆射出数百条的刀气,夹着亿万斤的力道,狠狠的砸向司徒狂的头顶。司徒狂脸上本来就是一片死灰,谁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眼见大砍刀即将砸到司徒狂的头顶,司徒狂双眼一翻,射出一道死亡的眼神,他的人同时屏绝了呼吸,一霎时变成了一个死人,一个没有呼吸而又致人于无呼吸状态的死人!

司徒狂高举的双手一合,“啪”的一声轻响,死亡的气息以平方的速度急遽的聚到了他的身体两丈之内,他合在一起的双手在刀神的大砍刀降临头顶两寸之处时,一团暗灰色的气流从掌指涌出,居然抵住了刀身。刀神的大砍刀没有在往前移动半分。

陡然间,刀神沉哼一声,人向前推进了八丈的距离,推着司徒狂撞断了四棵参天大树,在树木的断裂“咔嚓,咔嚓”声中,司徒狂大叫一声,浑身隆起的肌肉似乎又增添了三分,推着人在半空的刀神回到了原来他们所处的位置。

两人正自相交不下,刀神突然脸色一变,感到一股不祥的念头滑过大脑,几乎不分先后,他的丹田生出一股内力横冲直撞在体内任意狂奔,刀神张口“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洒在司徒狂的头上,司徒狂见有机可乘,那里还会放过这个机会,也不去管头上的血迹,“龟息大法”的第十二层‘龟息天下’倾力发出。他双手指尖涌出的暗灰色气流猛地从雾状化为实状,沿着大砍刀的刀身,击中了刀神的双臂,在司徒狂的狂笑声中,刀神的人硬生生的被打飞了十五丈外,撞断了七棵大树,刀神头上的黑发霎时有一半变为了白发,摔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手里仍是紧紧的握着他的大砍刀。

司徒狂对自己的这一招十分的有信心,刀神被击中,除非他是大罗神仙或者是金刚不坏之身,否则就只有死亡一徒,司徒狂也不去瞧刀神究竟死了没有,仰天大笑声中,他腰间胯下的短裤化为一对碎末,沿着大腿流了下来,他如今是真正的全身赤露,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野人。他狂笑一声,冲天飞起,直上十二丈之高,厉喝道:“魔教,独孤动天,老夫来了,老夫要把你们魔教的人杀个尽光!”“光”字一落,他的人已是远在数里开外。

天色慢慢的黑了下来,刀神的人静静躺在地上,依旧一动不动,一阵微风送来,轻轻的抚摸着刀神的身体,抚摸着这些没有遭受破坏的或被弄坏了的大树,像是在温柔的劝说它们不要惊惶,一切都是幻象,生生死死不过是一种轮回。

刀神的手指蓦地轻轻一动,头上的白发慢慢的又转变为黑色,这时在刀神那即将断息的气机中突然升起一道清亮的气流,沿着刀神的周身缓缓的流动,少林洗髓经的功能终于出现了。

刀神的头脑中闪过一道一道的字符“明者独惊醒,黑夜暗修为……蜗角大千界,焦眼纳须弥……一切惟心造,炼神竟虚静……”

“一切惟心造,炼神竟虚静……一切惟心造,炼神竟虚静……一切惟心造,炼神竟虚静……对了,老夫相通了,刀即是我,我即是刀,刀人合一,人刀一体,刀在手有如人在刀中,刀刀人人不过是幻象,真正的大境界无上之道原来是‘炼神竟虚静’!”

刀神的人缓缓的站了起来,头上的乌黑长发随风飘扬,他就如一尊天神般静静的立在那里!

一阵狂风吹过,飘下无数的树叶,落在刀神的肩头,刀神轻轻的弹了弹肩上的一片树叶,陡然间发出一股超强的气劲,在他身前身后顿时裂开了一条又长有粗的大道,不管是参天大树,还是藤萝,岩石,都在霸气十足的气劲撼动之下,如豆腐做的一般,尽皆不堪一击。

刀神双眼望着夜空,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qisjs   2006-05-27 20:42:34 阅读:62  评论:0  引用:0
说着,刀神伸手一探,将大砍刀紧紧的握在手心,双目不瞬的盯着司徒狂。

司徒狂在这里隐居了数十年,本以为武林中人早已把他忘记了,那里知道这个拿着大砍刀的家伙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身份,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司徒狂双眼闪过一道电芒,冷气森森的向刀神看来,刀神屹然不惧的回望着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会,产生了气流的涌动之声。

“哈哈哈,老夫认出你来了,你不是那个叫刀神的吗?你还没死么?”

刀神见那五个人只是疑神疑鬼的看着他们,并没有走开的意思,他们胯下的骏马在他们用力夹住下,想走也走不了,心头暗骂道:“真是不知死活,你们还不走,待会就走不了了!”

却听得那个六妹高声叫道:“什么‘神月教’?什么司徒狂?难道他还能把我们魔门灭了不成,刀神,你不要危言耸听,吓唬老娘!”

刀神还没有说话,只听得那个司徒狂大笑起来,道:“刀神,你怎么越混越回去了,这个小姑娘居然也感在你面前称作老娘,老夫看她身上的肉还算新鲜,不如老夫就替你打发了他们!”

说完,陡地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劲,树林中刮起一道小龙卷风,向五人卷了过来,刀神厉喝一声道:“司徒狂,你敢!”大砍刀闪电挥出,一出手就是亡命的刀法,刀神如今已经豁出去了,他今天想要保住老命,只好倾尽全力一搏。司徒狂一出手,顿时把魔门五人吓得目瞪口呆。这个司徒狂的内力未免太恐怖了吧,一出手就弄出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劲,好像把气劲当作吃饭一般的容易。

五人立刻将兵器抽了出来,飞身下马,单手倾力发出一道劈空掌力,六道劈空掌力合在一处,形成一道超强的气流,将地上的花草树木卷的凭空飞起,树林内以他们为中心,方圆十丈之内尽是劲风撕裂空气的声音,两道超强的劲力一接,“轰”的一声震天巨响,泥土纷飞,树木断裂的“噼里啪啦”声的响个不停,十几根参天大树断为数截,掉下来砸在地上,有的在半空相遇,碰在一处,咔嚓咔嚓声不断。这时刀神的大砍刀狠狠的砍在了司徒狂的肩头,司徒狂身躯一震,“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飞出去十几丈远,撞断了好几棵大树,刀神心中一喜,暗道:“司徒狂,你他妈的以为老夫的大砍刀是木头做的是吧,竟敢以身来试老夫的神刀!”魔门的五个人也是“哇”的一声,张口喷出一道血箭,三姐一拉六妹的手,道:“六妹,你回去!”内力一吐,把六妹的身体仍到了马背上。

突听得司徒狂哈哈一笑,,从地上缓缓的爬了起来,刀神心中吃惊,司徒狂大笑道:“想走?没那么容易,今日你们统统都给老夫死在这里!”

说着,也不去摸嘴角的血迹,双臂慢慢的张了开来,嘴里低声道:“龟息大法,我想看看你究竟有多么厉害,我埋在土里苦练了十多年,该是你现身的时候了!”

以司徒狂为中心,一阵一阵死亡的气息传了出去,大树,花草,甚至泥土,一沾上这死亡的气息,一霎时变得极为的焦黑,好像是被夺去了生命。刀神突然感到呼吸的苦难,心跳不由加速起来,浑身竟是使不出半点的力道,随着心跳的加速,“咚……咚……咚”的声音几乎就响在每人的耳边。

刀神心神一沉,冷哼一声,屏住呼吸,双眼神光一闪,对着那五个正将手放在心口,冷汗直流的魔门中人道:“叫你们走,你们不走!他妈的,都跟老夫滚!”

“滚”字一出口,倾力发出一道霸气十足的内家真力卷向五人,把五人卷到了一百多丈开外,他们的坐骑“希噜噜”一声,跟着也跑了出去。五人只觉如腾云驾雾一般,人在空中颠颠撞撞的就到了一百多百丈外,脱离了司徒狂“龟息大法”的控制范围。五人见刀神有这般神通,都是吓得冷汗直流,原来刀神被他们追着,如丧家之犬,不过是刀神不想对他们出手罢了,要是刀神真的要杀他们,一刀就能把他们砍为数截,想逃都逃不掉。

五人不敢迟疑,带着惊惶的神色翻身上马,“驾……驾……驾”声中,转眼之间去得很远,消失在树林的尽头。司徒狂只从将双臂张开以后,就冷冷的瞪着刀神,六人的远去,他看也不看,直到六人消失,司徒狂阴笑一声,道:“刀神,老夫还是小看你了,老夫本以为你是徒有虚名,想不到你离无上刀道只差一步之距。”话一说完,听得树林内扫过一股一股的暗劲,大树,花草一阵摇动,似是有一只大手在它们的身后作弄它们,刀神和司徒狂之间相隔七丈的空间里一切阻隔他们的东西皆为粉碎,像是变戏法一般,司徒狂肌肉隆起的胸口横七竖八的冒出了道道刀痕,血迹斑斑,刀神却是闷哼一声,似是有人在他胸口用一把无形铁锤狠狠的撞击了一下,脸色变的十分的苍白,一下子显得苍老了许多。

刀神一张口,一道血丝从嘴角流了出来,刀神一字一句的道:“司徒狂,你的龟息大法果然练到了化境,老夫险些死在你的手里。”

他们二人所说的话,在外人听起来显得莫名其妙。他们根本就没有好好的交手,怎么就看出了对方的身手如何,他们又为什么无缘无故的受了伤。

其实在刀神将那六个人仍出去的那一瞬间,两人的气劲已是交上了手,到他们这般身手的高手,有时不需要真正的动手,光是用气劲,心念,眼神,就能够一交高低。不过很少有人这样做,除非这两个人互相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司徒狂阴沉沉的道:“刀神,老夫想不到这些年你变得这般的心善,他们明明是追着你而来,你看样子还是他们的敌人,你犯得着为他们和老夫拼命吗?”

刀神笑道:“老夫行事只求问心无愧,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就算他们是江洋大盗,老夫也是一视同仁,为的就是不让你这个凶名昭著的老家伙多害几个人!”

司徒狂脸色微变,狂笑道:“你说老夫凶名昭著,那么老夫问你,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刀神!”

刀神面色一呆,道:“善者救人于水火之中不求人回报,善者不会去伤害别人来得到自己的快乐,善者是天下最伟大的东西,司徒狂,五十年前,你组织‘神月教’,自称教主,滥杀无辜,逆天而行,以致遭到独孤动天的格杀,你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活在世上!”

司徒狂“呸”了一声,道:“刀神,你年纪也不小了,竟然还没有看透这个世间。世上本没有善恶之分,都是那些老夫子弄出来的鬼东西,就算世上真的有善恶,当今朝廷无道,官吏横行,善者被人欺,恶者得天道,这又作何解释?老夫当年组织‘神月教’,为的就是让善者翻身,可恨那个独孤动天受到朝廷的蛊惑,为他们买名,哈哈,老夫当年被他的‘小天罗神功’打得气机断裂,魂归地府,没想到老夫所练的‘龟息大法’救了老夫一命,四四一十六日之后醒转过来,这么多年隐身在此,为的就是将神功练到最高境界,达到无上天道,不想今日你们几人来此,打乱了老夫的计划,老夫要拿你来偿命!”

刀神冷哼一声,道:“你不是练成了‘龟息大法’吗?”

司徒狂道:“练是练成了,不过却是没有随着进入无上天道,否则刚才这里除了老夫,一个人都不可能活着,连你刀神也不列外!”

刀神听了他的狂言,不以为然,道:“就算你进入了无上天道,那又如何?老夫凭着手中的一把大砍刀毫不惧怕于你!来吧,司徒狂,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咱们一见高低!”
qisjs   2006-05-27 20:42:08 阅读:45  评论:0  引用:0
没有人知道方剑明究竟去了那里,没有人知道魔门的圣姑去了那里,这一切都是成了一个谜,在五年之后,当一个奇异的少年携着一把惊天动地的出现江湖时,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练成了绝世的刀法和古怪的身武法,尤其是他的内功更是吓人,简直不是人多能想象得到的。

刀神在前面十丈之远,他的身后紧紧的跟着两个红衣妇人和三个冷酷大汉,凭脚程,他们那里是刀神的对手,他们只不过是仗着骑着骏马,这才没有将刀神追丢,刀神所使的轻功是他自创的一套身法,就是那日方剑明为了尽快赶回去,所施展的“飒沓流星”。不过他不敢将全身的功力都贯注在脚底,只是用了不到平时功力的一半,饶是如此,后面的五人想在一时半会追上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自从练了少林寺的“洗髓经”后,刀神的人稍微起了一些变化,面貌还是依旧,不过看起来觉得他要年轻了不少,他的内功也是差不多恢复到了在苍龙谷内没有使出“倾城一刀”之前,短短的不到两年,他的内力就恢复如初,刀神心中当然高兴得很,不过随着他练习的日子渐长,突然发现了一些不好的现象,除了能大吃大喝之外,他在追求无上刀法的路途中遇到了瓶颈,他琢磨了不少日子的洗髓经,完全将洗髓经的字句牢牢的记在脑子里面,能得到东西却是少得可怜。

佛家的经典武学果然是高深莫测,刀神对于武功的领会贯通,早已是走上了举一反三的境界,偏偏对这本少林的洗髓经感到神秘又熟悉,神秘的是这本洗髓经本是一本修行的内功心法,可是刀神领悟到其中一点之后,觉得它那里仅仅只是一本内功心法,它的博大精深几乎是无所不包,天下间的武学似乎在里面都可以找到它们的影子,怪不得那个老老爷只是领悟了这三卷之一的五分之一,就变得那么的厉害,当然,老老爷精通的还是“四大邪书”之一的“白骨地狱录”上的功夫,洗髓经只是作为他的一个辅助性工具,使他在练那门邪功时不致走火入魔。

天下的武学就是这样的,它并没有剪径可走,需要你一步一步的来,但是一些人为了追求自身功力,身法获得突飞猛进的增长,自创或者去学邪门功夫,那样一来,倒是提高了不少,但其间走火入魔的危险却是一步一步来的人的好几倍,而且一般来说都要藏有隐患。

洗髓经是一门疏松筋骨,使人有枯木还春,返老还童,迟老还机之力的佛家武学,多少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人修炼,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够全部领悟呢,就是其中的一半,也是千年才有一人领悟,当年的天智僧也只不过是领悟了一卷半而已,当称得上可是千年的不世奇才。

刀神小时候有些笨拙,如今老了,精练丰富,修炼到他这种武学境界的人,只差一步就能踏上无上玄境,几成陆地神仙一流,像这种高手世上几乎就没有什么武学可以难得住他们,然而他们要向前踏上更高的一步,除了靠时间的打磨之外,参考一些武林绝世秘笈是不可多得的一途,他从这一卷的洗髓经里不过领悟了十分之一,便有了恢复内力的效果,要是再能领悟出更多,不久的将来他就有望成为一代武学宗师。

问题也就出在这里,他想要多领悟出更多的东西,可是老天偏偏不由他所愿,这近一个多月来,他老是觉得自己想到了什么,但一转眼心中又变得糊涂,好像他以前所练的武学都成了水中的月儿,只能望见不能抓在手中。是以这一段日子他将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练功的时候也不敢多用内力,虽说洗髓经有压制走火入魔之功,但那毕竟是传说而已,刀神可不敢拿自己一身的武学作为赌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那里会将全身的功力运集起来。

这也就是方剑明要代他同飞龙子交手,不让他出手的原因,他正处于这样一种状况之中,飞龙子又是一个超级高手,稍有不慎,刀神说不定就会癫狂。今日他们遇到魔门的人,刀神也不敢轻易的出手,生怕自己有什么不良的后果发生,那时他刀神的一世的英名就这么白白丢掉,岂不要令他扼腕痛惜…(笔者在此罗嗦了不少,为的就是解答读者的疑惑)

天色越来越暗淡,他们不知不觉间已是深入了这原始大森林的内部,前面的树木越来越多,长藤绕着树身盘旋,一阵阵的野兽狂叫声,鸟儿归巢的鸣叫,顿时成了林中一景。形势越来越利于刀神,只要他再多多跑出七八里,大有将身后六人甩掉的希望。

身后的五人早已感到情况不对,在追上去,非把刀神追丢不可,心中正自焦急,也不知道圣姑有没有将那个小子生擒住,反正他们这边是没有希望了。

刀神心中狂喜,想到:“这下老夫有救了,哈哈,等老夫回去后,安安静静的沉思它半年,便要到你们魔门算一算今日的老帐,你们等着老夫来吧!”

刀神心中一喜,顿时显得无比的轻松,轻功不禁有了稍微长进,喜得他哈哈大笑了数声。

蓦地,刀神脸色一变。

“什么人在此?咦……不对,难道是老夫的幻觉?”

刀神穿过两棵大树之间的一道缝窄,感到了自己心速的加快,身形不由一停,四下打量了一眼,这功夫,身后的六人来到他后面七八丈距离,见他好端端的无故停下,还道他有什么阴谋诡计,一勒缰绳,疾驰的骏马“希噜噜”声中,前蹄高扬,稳稳的立在原地。

“刀神,是不是你内力不济了,老娘劝你不要再跑了,当心脱力而忘。”

六妹说道。

刀神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道:“老夫又没有娶你这种贼婆娘,怎么会脱力而亡呢?你们还是小心自己吧,这附近藏着一个高手,说不定就是魔教的人!”

刀神的话刚一说话,猛然间前方的数棵大树簌簌的摇晃起来,“咔嚓,咔嚓”声中,那几棵大树竟是好端端的断为两截,“轰”的一声,泥土飞扬,一条人影从地下飞了出来,这人德轻功未免太恐怖了吧。他的人如一只冲天而起的大鸟一般,冲上高空十多丈,就是刀神看得也是脸色变了数变。

“魔教?魔教?魔教的人在那里,独孤动天这个老儿在那里……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自闯入老夫的地府来,老夫要杀了你们,吃掉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哈哈……‘龟息大法’,老夫终于练成了!”

这个人在半空胡言乱语了半天,头上脚下一翻,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被他伸手一脱,露出里面的肉来,胸膛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隆起,赤着一双大脚,跨间只穿了一条黑色的短裤,他的人本来就很高大,落到地上后,刀神仔细一看,他的身材居然并不输于他在元江城外见到的“中洲五虎”五兄弟,再加上他脸上横肉多多,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刀神依稀记得这个人在那里见过,但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魔门的人见了这个恐怖的人,胯下的骏马竟然不受他们的控制,拼命的想离开此地,六匹骏马惊恐的嘶叫着,不敢多朝那人递去一个眼神,生怕这人一发怒就会把它们撕成粉碎。

那人生了一张大脸,宽宽的额头,两道浓眉之间居然还隐隐的现出一个月牙般的青色痕迹。

刀神猛地想起一个人来,脸色大变,大声叫道:“不想死的就给老夫离开此地,他是五十年前被独孤动天打死的天榜‘神月教’教主司徒狂!”
qisjs   2006-05-27 20:41:43 阅读:62  评论:0  引用:0
 圣姑冷冷的道:“我要你和我回我们的魔门,你的年纪虽然不大,但是武功不错,尤其是你拿着天蝉刀,再加上你是刀神的义子,你要是投靠了我们,刀神就会加入我们魔门,到时魔门还会有敌手吗?”

方剑明怒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回魔门,我又不是魔门的弟子,你要是在跟来,我拼着同归于尽,也不和你到你们的魔门去!”

圣姑听了,大概是呆了一呆,没有说话,见到方剑明如飞而去,她一抖缰绳追了上去。

方剑明见她不听自己的话,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暴戾之气,又跑了二十来里路,树林的尽头竟是出现了一片断崖,方剑明沿着断崖跑了半天,圣姑追上来,冷冷的道:“小鬼,本圣姑的耐性是有限的,你既然不识好歹,别怪本圣姑出手狠辣!”说着,将腰间的利剑抽出,飞身一跃,从后面一剑刺到,方剑明回身一掌打出,劲风狂卷,去拿她的手腕,圣姑冷笑一声,不等剑招使老,刷刷刷就是连环七剑,剑尖点向方剑明的上身,偏袭方剑明的十四处穴道,她还是想把方剑明点住穴道,生擒到魔门。

方剑明那里会让她刺中,使出了“麒麟八变”的身法,肩头一晃,退了一丈,飞身跳到一颗大树之上,一把抓住数藤,到了这个地方,居然长出了不少的树藤,密布在树林的深处,方剑明一荡,没有用多少的功夫,出了七八丈远近,他一路狂奔了这么远,内家真力已是缓缓感到不济。借着树藤的帮助,他又沿着断崖跑了一段路,圣姑在后面骑着“乌云盖雪”紧追不放,这匹骏马果然不愧是世间少有的好马,尽管林中有树藤缠绕,它依依旧能够找出一条道来,速度虽有所缓减,但是方剑明想把它甩开却是万万不能。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天色渐渐到了黄昏十分,在密林深处,光线本来就是暗淡,如今天降欲黑,方剑明在树林里慌不择路的一直超前飞奔,那里还辨得了方向,到了什么地方更是糊里糊涂。方剑明肚子有饿,气力也感到剩下不多了,叹道:“罢了,罢了,我就不跑了,看她能把我怎么样。”

回过头去,道:“圣姑,你这又何必,你们魔门高手那么多,我义父都是那么老了,说句实话,没有几年的活头了,你们追着我们不放,难道就只是为了要我们加入你们吗?”

圣姑来到近前,飞身从马背上跳下,道:“还是你聪明,你以为我们魔门当真看中你们两个吗?小鬼,本圣姑问你话,你要老实回答,否则这一次本圣姑就真的要在你身上刺出几个窟窿,叫你想逃也逃不了!”

方剑明哼了一声,道:“你说吧,要是属于秘密,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圣姑问道:“刀神是不是魔刀门的人?”

方剑明一怔,想了一想,突然大笑起来,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追着我不放,你们既然知道为何要问我,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义父和师门已经脱离关系了吗?”

圣姑冷笑道:“胡说,魔刀门的人欢迎刀神还来不及,怎么会让刀神脱离魔刀门,你还是跟我走一趟魔门吧!”

说完,身形一纵,朝方剑明扑来,伸指点向他的“肩井穴”,方剑明见她说着又要动手,十分的恼怒,道:“你要打嘛,好,我今天就陪你打个够!”

展开少林龙爪手,一爪抓向圣姑的肩头,竟是拼着两败俱伤,也不让圣姑得逞。圣姑冷哼一声,闪了开去,从侧面一剑急刺到,方剑明大叫一声,中了一剑,肩头冒出了几缕血花,吓得麒麟鼠将头深深的埋在了方剑明的怀里。方剑明中了一剑,却是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他的个头只到圣姑的下巴那儿,但是他长的很结实,用劲一扭,道:“放手!”圣姑低声啐了一下,冷冷的骂道:“小鬼,你敢触摸本圣姑,本圣姑要把你杀了!”左掌闪电击出,方剑明哇的一声,张口喷出一口鲜血,都吐在了圣姑的身上,方剑明哈哈大笑,道:“谁希罕碰你,要不是你穷追不舍,我才懒的理你。”不顾身上的伤势,扑了上来,圣姑气的浑身发抖,数剑闪电刺出,在方剑明大腿,肩头,手臂刺了几道伤口,方剑明顿时成了一个血人,兀自不顾一切的扑上来,居然让他进到圣姑的身前半尺之处,几乎是贴着对方的娇躯,方剑明鼻中闻到阵阵的兰花香味,抬头一看圣姑面上的白纱,大怒道:“你要戴着这个东西,我偏不要你戴,谁叫你硬要我到你们的魔门去!”伸手就去揭开圣姑脸上的白纱,圣姑惊声道:“你敢!”却是没有动手阻拦。原来方剑明到了她的身前,阵阵男子的味道传入她的鼻中,不知是怎么回事,浑身发软,她一时居然使不出力来,被方剑明一把揭去了脸上的白纱。

一张绝世,不食人间烟火但又冷冰冰的面容出现在方剑明的眼里,方剑明看到这张像极梦中那个绿衣仙子的脸庞,心头如被撞钟,气极道:“你怎么这般冷漠无情,你们的圣母逼死了童老爷子,你这个圣姑今日要逼死我方剑明吗,好,就让我来做一件好事,免得让你将来成为第二个圣母。”

说完,一把抱住圣姑,腾身一跃,竟是向断崖飞了过去,圣姑这时脑子一片空白,她长到如今,还没有被任何一个男子搂抱过,被方剑明抱在怀里,大脑顿时停止了思考,及至落下断崖时,人的逃生本能将她震醒,冷哼道:“小鬼,你放开我,你想死还要我作陪!”内力一发,想把方剑明震开,方剑明“呃”的一声,五官流出血来,甚是恐怖,紧紧的抱着她不放,眼看过了断崖下两丈左右,再不想办法逃生,他们两人是注定要落下去,粉身碎骨。

危机之间,圣姑反手一插,手中的利剑向断崖的石缝里插去,方剑明这时已是处于疯狂状态,见状腾出一只手来,去夺圣姑手中的利剑,另一只手仍是紧紧的搂在圣姑纤细的腰间,两人正自抢着利剑,一个想用利剑插入石缝,另一个却要夺过利剑仍出去,突然圣姑闷哼一声,冷冰冰的脸上居然难得显出一丝娇艳的红色,骂道:“小鬼,你……你竟敢碰……碰……”后面的话却是再也说不出来。方剑明哈哈大笑,道:“我碰你那里了?你说,你说,哈哈,完了,完了,我要去见我的爹娘拉,爹……娘……孩儿来找你们了!”那一只手猛地一扳,紧紧的勒住圣姑白玉般的颈项,两人搂在一块,如沉入水中的巨石一样,急如离弦之箭,朝深不见底的断崖底落去,“乌云盖雪”仰天长嘶一声,来到断崖旁,探着马首,向深不见底的断崖下望去,“乌云盖雪”在断崖边来回的跑了几下,猛地“希噜噜”一声,四剃翻飞,闪电一般的朝外跑了开去,渐行渐远。这时天色完全的黑了下来,一个无月的夜晚,不知藏着多少的世间的悲欢离合。
qisjs   2006-05-27 20:41:17 阅读:54  评论:0  引用:0
 他正要上去和圣姑交手时,却听得方剑明叫道:“你们打你们的,我可要走了。”说着,抬腿就要离开,韩若望同圣姑同时喝道:“你敢!”

两人几乎是不分上下的飞身而上,向方剑明扑了过去,他们两人倒是没有想到会联手来对付方剑明这么一个半大的孩子。方剑明见他们含怒出手,两人都是当代杰出的高手,在平时对付一人他都有些穷于应付,何况是两人联手功来,方剑明不由自主的将手伸向了天蝉刀的刀柄。

“不要过来,你们再踏上一步,我就不客气了!”方剑明使出那日悟出的“麒麟八变”身法,躲过了两人联手一击,两人心急方剑明要逃走,出手时并没有保留多少,一时收不回内劲,也料不到方剑明有这么好的轻功身法,他们两人的掌力撞在了一块,听得“轰”的一声巨响,飞砂走石,泥土乱飞,两条人影双脚一着地,又如娇凤腾龙一般凌空跃起,向方剑明伸手抓去,这次他们还是同时出手,都不想落在后面,以至于让对方得逞。

“韩若望,你这是什么意思,先让本圣姑来。”

“哼,咱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魔门圣姑还管得着吗!”

在两人的说话声中,又是同时发招,这样一来,倒变成方剑明一人要对付他们两大高手的联手一击。方剑明没有抽出天蝉刀来,这天蝉刀的杀气实在太大了,它一旦出鞘,这里的人多半要少胳膊缺腿的,方剑明虽然讨厌这些东厂的番子,可是他心肠仁慈,不想伤害别人。他还是用了“麒麟八变”的身法一闪,身躯一抖,明明两人的手就抓在了他的身上,那知道抓到的却是一个虚影,方剑明的人已是到了两丈之外。

方剑明正要再后退时,猛地身后打来两道强劲的掌风,方剑明回头看去,只见后面站着两个番子,手中的利剑紧握在手,腾出一只手,各拍一掌,掌风如雷,夹着两股狂风向他击到,方剑明见退无可退,前面又有圣姑和韩若望虎视耽耽的看着他,情急之间,只好使出“一鹤冲天”的上层轻功,朝上上升了几乎有五丈,掌风从他脚底扫过,掀起了一块一块的泥土。

方剑明人在半空,低头一望,顿时脸色变得极为的难看,原来大家见他人在空中,不好借力,有八层功夫也得打七分折扣,都想一把将他抓住,纷纷纵身而起,一霎时天空之中尽是人影,衣襟破空之声响在方剑明耳里,这滋味真是不好受。方剑明低声骂道:“他妈的,叫你们不要上来,偏偏都上来了,好,这是你们自找的,休怪小子无情!”

一拔天蝉刀,“铮”的一声,天蝉刀的刀身又再一次的出项在世人的眼中。

方剑明喝道:“来吧,让你们见识见识天蝉刀的厉害!”

挥手一劈,气流居然在他一挥之间发出了强烈的斯斯声,出手的第一招就是天蝉刀的第五式“蝉灭”。这近两年来方剑明待在深山里,学会了两式的天蝉刀法,一式是天蝉刀法的第四式“蝉生”,另一式便是这一式“蝉灭”,蝉生蝉灭,各有定理,生的何曾不是死的,死的何曾又不是生的,往返循环,谁又知道究竟什么是生,什么又是死呢?

众人心中本来是大喜,那里知道方剑明突然把天蝉刀毫无征兆的拔了出来,眼前一花,无数的蝉儿在空中飞舞,它们是那么的欢快,突然之间,一道暴戾之气冲天而起,打乱了欢快蝉儿的美梦,蝉儿们像发了疯一般纷纷涌向众人。

圣姑见方剑明脸色一变,就知道他要拔出天蝉刀,早已做好了准备,天蝉刀刀身一现,她的眼前也是一花,见到了无数的蝉儿,心中吃了一惊,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们魔门就有一种很厉害的功夫,叫做“迷魂三笑”,笑过三声,听见的人就会产生错觉,看见的东西其实都是假相。这天蝉刀法其实同他们魔门的“迷魂三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妙在一出刀,就会在人的眼前留下无数的蝉儿,让你分辨不出那一只究竟是伤害你的那一只,有这么一只夹在里面,你便有十条命,也得统统的被它收回。

圣姑当然没有能力克制住幻觉,可是她有一种可以缓解的功夫,这就是她所修练的内功心法。只见她将全身的内力一放,浑身发出一股一股的寒气,她的人顿时也清醒了不少,她将内力提升到最高极限,在她周身一丈之内猛地冒起了一阵一阵的白雾,这白雾寒冷无匹,大家受到寒气一袭,倒是有所清醒,都在极力的抗争着天蝉刀的魔力。方剑明的天蝉刀一出,双眼闪过一道黑色的寒盲,见到圣姑居然有克制的办法,哼了一声,天蝉刀划破气流,震飞了七个番子,震碎了三把利剑,还在五个番子身上狠狠的砍了一刀,鲜血还没有洒出,方剑明的刀一转,击向了韩若望。

韩若望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恐怖的刀法,这刀法让人寻不它的轨迹,你想躲开也躲不了,剩下的就是只有和他影拼,除了硬拼没有其他的办法,也许有但是还没有人想出来过。韩若望张嘴在舌头上一咬,内力顿时暴涨了一倍有余,双手十指一张,手指霎时变得奇大,一根一根粗如木棒,硬似钢铁,大喝一声,如老鹰展翅一般,大内鹰爪功全力发出,拼向方剑明低到的天蝉刀。

“当”的一声,天蝉刀和手爪一碰,响起一阵金属碰撞之声,韩若望的大内鹰爪功果然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否则他的手指不被天蝉刀砍为两截不可,饶是如此,韩若望双手十指如中了雷击一般,疼得他头上冒出了一股一股的冷汗,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双手,十指居然血肉模糊,肉体毕竟是肉体,那里能和兵器争锋,何况这不是普通的兵器,它是少林寺的七绝之一——天蝉刀。

方剑明伤了韩若望,硬生生的将天蝉刀收了回去,从空中掉了下来,脚尖一着地,人向前冲出了一丈多远,以他如今的功力,那里能够轻易的驾驭天蝉刀。他没有昏倒过去,也是他这些日子以来,内力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否则也得像上次在童五洲府上一样,昏睡过去。

方剑明不敢在这里多待片刻,急忙一扭身,撮嘴打了一个口哨,只见麒麟鼠从一堆乱坟后面跑了出来,一下子就跳到了方剑明的怀内,方剑明苦笑了一下,这小子倒是过得消遥自在,自己在这里与人打架,它却不知去那里溜达去了。方剑明头也不回的奔向了前方。圣姑身形一纵,坐到了“乌云盖雪”的背上,一抖缰绳,“乌云盖雪”如奔雷一般朝着方剑明追了上去。

方剑明听得身后“得得”的马蹄声,心头一片烦恼,奔出了十来里后,猛地回身说道:“圣姑,你究竟想怎么样,刚才我要杀你,也不是没有可能,大不了我和你同归于尽!”
qisjs   2006-05-27 20:40:52 阅读:59  评论:0  引用:0
 圣姑冷笑道:“无聊,废话少说,等我把你抓住以后,这就回头去找他们,相信刀神在他们的联手之下,也讨不了什么好处。”口中说着,打出了一套古怪的掌法来。

方剑明见了,心中暗惊,道:“你这是什么掌法,怎么这么好看。”

原来圣姑美妙的身躯一转,撒出一片玉手印,若落英缤纷一般,向方剑明功了上来。方剑明眼神陡然一呆,傻傻的看着圣姑的出手,他却是一动不动的将身子听在那里,任由圣姑的玉手向胸前印来。

眼看圣姑的玉手就要在方剑明的身上落下,方剑明的眸子里闪过一道黑光,顿时清醒过来,急忙之间使了一招少林龙爪手的‘龙戏水’,双手一搭,急如陀螺一般,同圣姑来到胸前的玉手相撞,砰的一声,方剑明的人就像射出去的快箭,远远的翻了出去,圣姑跟着飞身而上,伸出右手食指一点,点向方剑明的腰间的穴道。方剑明眼看就要着了她的道儿,只听得那站在一旁的“乌云盖雪”猛地仰天打了一个响鼻,“希噜噜”一声,圣姑心中奇怪,出手未免有些迟疑,方剑明借着这个机会,出手格开她的手指,回手从肩头将天蝉刀解了下来。

方剑明道:“圣姑,你知道我的这把刀是什么刀吗?”

“嘿……嘿……嘿,如果咱家没有看错的话,小孩,你手中的这把刀应该就是少林寺的天蝉刀了!”

说话的人并不是圣姑,而是一个“男子”。

你要是以为他是男子,却又说不过去,因为他又不是真正的男人。

随着话声,从林间闪出十几个人来,当下一位头上戴着一顶帽子,正是大明朝的东厂太监的装扮,他的身后跟着的十几个番子,手中都拿着利剑,脸色冰冷的看着方剑明和圣姑二人。

圣姑见了他们,心中暗惊,怪不得“乌云盖雪”会受惊一般的打响鼻,原来是它灵敏的感觉早早的感觉到了有高手的来到。魔门的前身是朱元璋下旨视为“左道”的教会,如今他们以魔门的身份在江湖中出现,要是被东长,锦衣卫的人发现,少不了要追问他们一番,虽说不一定会抓他们如大牢,可是警告他们不要胡作非为是不可避免的。

圣姑知道他们这一次能够公然的在江湖中打出魔门的旗号,又敢公然宣称他们要取魔教而代之,是有一个在朝廷做官的人在背地里为他们撑腰。要不是有这个人,他们还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官府的眼皮底下。

圣姑正自猜想他们的来意,却听得那个东长太监阴阴一笑,道:“你就是魔门的圣姑吗?”

圣姑冷声道:“不错,本圣姑正是魔门的圣姑!”

“大胆,你竟敢以这种口气对韩公公说话,你有几个脑袋!”

那个太监的身后闪出一个番子出来,厉声喝道。

圣姑冷笑一声,道:“别人怕你们,本圣姑可不怕你们,有什么本事,只管使出来吧,难道你们来此的目的不是来抓我们的吗?”

那个太监回手拦住他的属下,阴声一笑道:“曹供奉的人,咱家怎敢得罪,咱家这一次出来并不是来找你们魔门的麻烦的,咱家又不是吃多了,太祖皇帝下的圣旨到如今,就如一对废纸一般,当今皇上又是极为听命于曹供奉,丝毫不下于我们东厂的王大公公,嘿嘿,咱家有要事在身,不过看到天蝉刀落在一个小孩子的手里,未免暴殄天物,咱家想取来献给王大公公!”

圣姑听了,一口回绝道:“不行,我们魔门找这个小孩已经近两年了,也不知道花了多少的心思,你们东长的人就这么轻而易举将天蝉刀拿走,本圣姑岂能让你们如愿以偿?”

那个韩公公嘿嘿一笑道:“圣姑,你不要忘了,这里谁的人多!”

圣姑依旧冷冷的说道:“人多又怎么样?本圣姑只要发出本门的信号,本门的弟子就会来接应,到时你们还是对手吗?”

韩公公听了,不以为意,道:“圣姑,你不要忘了,魔教的人正在找你们的人,他们的教主独孤九天说不定就在附近,要事把他们引了过来,别说是你,就是你的师父白莲圣母也没有三层的把握能够对付独孤九天那个家伙。”

圣姑冷笑道:“他们来得正好,我们魔门早已等候他们多时了,韩公公,你在东厂中身居何职?”

韩公公微微一笑,道:“咱家是东厂的白户韩若望,圣姑,想来你应该听说过咱家吧!”

谁也也不知道圣姑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反正她依旧是那般冰冷的口气道:“原来是你,听说你的大内鹰爪功十分的了得,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本圣姑倒想见识见识!”

韩若望听了,从她的口气中,知道这个圣姑是不能答应放手的了,脸色猛地一变,笑脸换成黑脸,道:“圣姑,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公公看在你们圣母和曹供奉的面子上,对你礼遇三番,看样子你是不会放手的了,那就休怪本公公不客气了,乐三,简四,你们上去称称她究竟有多大的手段。”

话声一落,只见他的身后飞出两个人来,“铮”的一声,抽出利剑,寒光闪闪,冷气森森,双剑较差着向圣姑迎面刺了过去。圣姑冷哼一声,内家真力运到衣袖上,两只衣袖硬如钢铁一般,闪电打出,韩公公毕竟是识货之人,见了大叫道:“不要用剑碰她的衣袖!”

话声未落,只见圣姑的衣袖突然加速了三分,一触两个番子的剑身,圣姑滴溜溜的转了一个圆圈,身形美妙得很,脸上罩着的白纱轻轻飘起,露出了她白玉一般的下巴。

方剑明在旁看了,知道其中的妙处,不由笑道:“好呀,真是好功夫,莫非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铁袖功’吗?”方剑明的话还没说话,只见那两个番子闷哼一声,哇的吐出一口鲜血,鲜血飞溅,在圣姑娇躯一尺之处就被一道无形的气巾挡了一挡,却是没有溅到她的身上。两个番子吐出鲜血后,紧跟着身形后退,韩若望脸色甚是难看,铁青着脸一把跃出,双手一拦两人,在他们身上拍了几下,喝道:“你们下去吧,你们不是她的对手,咱家倒是小看你了”
qisjs   2006-05-27 20:40:05 阅读:68  评论:0  引用:0
突然,那个六妹猛地大声叫道:“哎呀,圣姑,我记起来了,那个人不是刀神吗,那个小子岂不就是一年半前的那个臭小子!圣姑,我们追上去吧。”

只见正中那位坐在一匹上身漆黑,四肢雪白的骏马上的一个面上罩着白纱,看不见模样,但是身材十分惹眼的白衣女子,冷冷的道:“刀神这老匹夫那日竟敢侮辱本圣姑,本圣姑绝饶不了他们,走,我们追上去,我就不相信他们的脚程还能快得过我的‘乌云盖雪’”

这六个人岂不正是魔门的人。

他们六人正是一年半前在童五洲府上大闹的圣姑一伙,其他三人是那三个身配大刀的汉子,这三个汉子十分的冷酷,无论走到那儿,都是一副冷淡淡的模样,虽然没有圣姑那般的冰人,可是也让人不可枉进他们的身前。

只见六人一策骏马,“唏噜噜’数声马叫,六匹快马转了一个方向,二十四蹄翻飞,“得得得”的朝远在二十多丈外的两人飞奔追去。

刀神二人实在想不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魔门的人,上次他们坏了魔门的事,虽然童五洲最后还是死了,可是魔门的人都把他们视为敌人,如今狭路相逢,哪有不追上去的道理。刀神拉着方剑明,两人展开绝顶轻功,如闪电一般,在山间起起落落,专捡那些水塘,泥沼之处飞奔而过,那里想到后面的六匹骏马不是凡马,是千里驹,尤其是那个圣姑的坐骑,更是世上少有的“乌云盖雪”。

两人慌不择路的跑了七八十里路,也不知道究竟到了什么地方,刀神回头一看,只见那个魔门圣姑离他们只不过有六丈远近,其他的无匹骏马也不过是十丈左右。

圣姑见他回过头来瞧她,冷冷的道:“刀神,亏你还是大名鼎鼎的天榜人物,怎么不敢停下来和本圣姑一较高下?”

刀神嘿嘿笑道:“小媳妇,我义子还没有长大呢,你不是心急着要嫁给他了吧,怎么这般苦苦的追着不放!”

圣姑冷冷的笑了一声,飞手打出数枚暗器,嗖嗖数声,寒芒直射刀神的大腿,刀神飞身一纵,寒芒只查三寸就打着了他的大腿,刀神的身形一滞,又让圣姑赶上了五尺。

方剑明眼看圣姑就要追到,刀神还在口里沾她的便宜,急忙道:“义父,你先走吧,让我来对付他们,你如今可不能轻易出手。”

刀神苦笑道:“明儿,你的媳妇老是追着不放,你以为她会放过你吗?”

方剑明摸了摸肩头的天蝉刀刀柄,信心十足的道:“义父,我有宝刀在手,不怕他们,你还是先走吧,让我来挡一下他们。”

刀神回头一看,见圣姑又上来了五尺,离他们只有五丈距离,四下看了一眼,蓦地脸色一喜,道:“天助我也,明儿,快些进那个树林子!”

说着,伸手一指左首不远处的一大片树林,方剑明见了,心头也是一喜,刀神拉着方剑明腾空跃起,如两只横飞在空的雄鹰一般落到树林之外,刀神在地上抓了一把石子,劈手就是撒出。

“噼噼”几声,石子打向圣姑的“乌云盖雪”宝马,圣姑冷笑道:“刀神,你敢!”一提缰绳,双腿一夹马腹,乌云盖雪猛地腾空跃起一丈五高下,石子“噼噼”的从马蹄下射了出去。却是被后面赶上来的的那个六妹一抽腰间的长剑,剑光闪动之间,将石子劈为数块,向外飞了出去。

刀神见石子挡了他们一下,不敢放过这个机会,一紧方剑明的手,闯如林内,刀神进得林来,对着方剑明道:“你先往右首那头去,我往左首那头去,分开他们的视线,记住,我们在密林外相见。”方剑明道:“义父,你可不要被他们拦住啊。”刀神一把抓住方剑明,将他仍出了十多丈外,传声道:“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婆婆妈妈的,你义父岂是好善于的人!”

说完,回身大笑道:“圣姑,你们跟我来吧,老夫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身形一展,急似一道飞虹,向左首射出。

方剑明朝着右首那头飞快的奔着,他的轻功虽然不如刀神那般的厉害,可是也不是一般的江湖人所能比拟的,他内力贯注双脚,体内的真力源源不断的涌向脚底,他一全力发功之下,不由自主的使出了练天蝉刀法时的内功心法,只见他的眸子里黑色光线一闪,他的人就轻飘飘的飞出了五六丈,当真不输于快马。

他跑着跑着,也不知道究竟跑了多少时间,他们在逃命的途中,早已将身上的包袱扔掉,是以跑到如今,大概也有了一百五十多里路程吧。方剑明担心刀神的情况。身形缓了一缓,到最后,完全停了下来。

他跑了这么远,还是没有走出这片树林,原来这片树立是原始的森林,没有遭受人们的砍伐,连绵也不知道究竟有多长。方剑明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见身后一个人也没有,心中暗叫道:“不会吧,他们把我忘了,一个人去追义父,这可如何是好?”

想着,心中一急,就抬脚往来路上奔去,他刚一出了二十丈,就只听得蹄声一响,一匹上黑下白的骏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到了他身前十丈左右,马上人冷哼一声,闪电般的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又若娇凤,自上而下的一只白玉般的手指向他周身大穴点到。

方剑明抬头一望,脸色微变,这圣姑未免来的也太快了吧!

方剑明那里知道这个魔门的圣姑来得这般快,一时不察,险些就给她抓住,好在方剑明及时一个“燕子大翻身”,圣姑的玉手从他的腰间滑了过去,麒麟鼠从他怀内跳出来,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也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方剑明回身就是一掌,道:“我义父呢?”圣姑冷笑道:“小鬼,你都要被本圣姑抓住了,还在担心你的义父,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口中说着话,劈手就打出七掌,每一掌均是罩向方剑明的身上大穴,打中一处,方剑明就得被她点住。

方剑明道:“我不跟女人打架,你不要逼我出手。”

圣姑道:“小鬼,你以为这样一说,本圣姑就放过你了吗?在童五洲的府上,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了,还不把真功夫显露出来。”

方剑明同她单掌一接,两人都是在空中打了一个筋斗,圣姑翻身起落时,飘出一股幽香,淡淡的兰花味飘如方剑明的鼻孔内,方剑明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道:“你身上怎么这么香,是不是你们女人都是喜欢在身上察香粉啊。”
qisjs   2006-05-27 20:39:39 阅读:57  评论:0  引用:0
方剑明沉吟了一会,道:“义父,这话其实我不该说的,可是我觉得奇怪,你老是说你的师门,但从没有一次提到究竟是什么?那天飞龙子和我比武,突然说出了你有许多的徒子徒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义父就不想回师门一趟吗?”

刀神听了这话,愣了半天,他还料不到方剑明回问出这番问题来,这个事情,他很少提及,江湖上知道他的身份的人没有多少,飞龙子就是其中一位,他呆了半响,才叹了一口气,道:“明儿,你不知道,我心中有苦说不出啊!”

方剑明道:“义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如今都是你的义子了,你还打算瞒着我吗?”

刀神响了一会,道:“这个事情义父本来只想留在心底的,你既然想知道,义父就告诉你吧。你还记得不?你师父清成和尚一个人出了苍龙谷,我怕他途中有事,不是给了他一把小刀吗?”

方剑明想了一下,依稀记得确实有这么一件事,点了点头,刀神翻了一下手中的烤野兔,道:“你那里知道那把小刀我一直藏着有数十年了,我的师门是武林中四大隐门之一的‘魔刀门’。我的师门虽不像九大门派那样弟子众多,好歹也有一百多人,尤其是我们魔刀门控制了大江南北的当铺,在任何地方,都有魔刀门的分行,那日我将我的信物给了你的师父,就是要托师门在他遇到苦难的时候出手相助。他们一看到那把小刀,就知道我还活在世上,如今说不定正在四处打听我们的消息!”

方剑明听了,惊讶的道:“原来义父是魔刀门的弟子呀,怪不得刀法这么厉害,那为什么义父要躲着师门的人呢?”

刀神听了,哈哈笑道,眼角居然笑得露出了泪水,他也不去摸掉,道:“当初我在师门练功,只因资质太差,别人学了一遍就会,而我却要学数十遍甚至上白遍才能学会,是以谁也瞧不起我,我没有一个朋友,师父还差点就将我赶出了师门,因为我是魔刀门中那一代的大弟子,才没有被赶出去,我在魔刀门一待就待了三十余年,后来我勤学苦练,终于将本门的刀法练到了超过师父的境界,既然没有人看得起我,我就只好出了师门,一人到江湖中闯荡,我在江湖中也做了一些行侠仗义的事,武林朋友见我的刀法还好,大家都称我为刀神,其实我那里真的当的上刀神二字,就在我六十八岁那一年,被‘武林百事通’评为当世的高手,列为天榜第四,刀神两字才被武林认可,没想到这个时候我听说师父暴病而亡,我心中悲痛不已,师门就只有师父一人还疼我,我岂能不回去看一看,我回到师门一看,师父那里是暴病而亡,原来是被他的两个儿子活活气死的,那两个人都是我的师弟,他们为了争夺魔刀门的领导权,互相攻击,带着拥戴他们的弟子大打出手,师父气不过,一口气憋不住,就这么被气死了,当时我的武功又高,名气又大,有人就出来推荐我为魔刀门的门主,我见师父都死了,还有什么心情,第二天就一个人悄悄的离开了魔刀门,我以后再也不会回到那个令我伤心的地方了。

后来,我听说是师父的第二个儿子做了门主,将他的哥哥软禁了起来,这时还有门中的弟子在四处找我,叫我回去,他们想另立我为门主,重振魔刀门,我早已心灰意冷,一直躲着他们,后来他们也知道我的意思,就很少出来找我了,上次你师父要是真的有难,找上本门,他们得知我还活在世上,一定还会派人来找我的,其实我在此隐居的目的,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为此!”

方剑明见到刀神老泪纵横的说完,心头也是一酸,道:“义父,都怪明儿不好,叫你想起了伤心事,下次我再也不让义父伤心了!”

刀神慈爱的看了看他,道:“明儿,你不要这么说,难道你没有听到过苏东坡的《水调歌头》吗?‘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人的这一生,除了享受快乐外,还得要承受痛苦,否则又怎能是完整的人生!”

明儿听到师父念道苏东坡的《水调歌头》,心有所触,他想到了师父,想到了掌门师祖伯,还有那个叫觉颠的师兄,不知到他们如今怎么样了,觉颠师兄应该剃度做了和尚吧,接着他又想起了梦中见到的那个绿衣仙子,还有元江城内同他相撞的小妹妹,甚至还有那个长的很像绿衣仙子的魔门圣姑,到最后,他突然想到了那个只见了一面,他他却记得很牢的惠尘师太,每一次他一想起这个人来,他的心中就会涌出一种熟悉的感觉,他似乎在那里认识过那个比他大了近八十岁的惠尘师太。

他越想越远,蓦地想到了他的身世,他是什么人?他的父母在那里?他有没有兄弟姐妹?他们还活在这个世上吗?难道真如掌门师祖伯所说,他的父母都被马贼给杀害了吗,这个世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吗?方剑明的双眼一片模糊,竟是无声的留下泪来,刀神见了,急忙道:”明儿,你怎么了?怎么哭了,唉,你这是自寻烦恼,其实每一个人没有自己的伤心事呢,好了,好了,好男儿有泪不轻弹,摸干你的泪,来,你不是饿了吗,你的野兔烧好了,吃吧!小男人”

刀神说着,将烤好的野兔肉取下,撒了一些盐在上面,递给方剑明,方剑明破涕为笑,道:“义父,我是小男人么?呵呵,我是小男人,那你就是老男人,老男人!”

在两人的一片笑声中,麒麟鼠这个小家伙不知刚从那里溜达回来,见到方剑明醒了,正在吃着烤肉,欢天喜地的“吱吱”叫着,飞扑过来,一把跳到方剑明的怀里,张嘴就去咬烤肉,方剑明不轻不重的拍了它的脑袋一下,笑骂道:“臭小子,你跑那里去了?见我吃好东西,你就出来了,真是不够朋友!”

麒麟鼠露出一幅委屈的的模样,惹得刀神一阵哈哈大笑。
qisjs   2006-05-27 20:39:14 阅读:54  评论:0  引用:0
大家一听,均是心有所触。独孤九天口中所说的散人,那是他们魔教内部高层才知道的一个人,这个人据说早在十年前就死了,很少有人看见过他,据传他的年纪不会超过六十岁,也就是说他在五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他的武功没有人说过,没有人提起他的武功,在座的除了独孤九天一人,谁也没有见过此人,因为这个散人是上一代教主独孤动天的关门弟子,也就是独孤九天的师弟。

独孤九天很少提到这个师弟,他们的关系并不怎么样,这谁都看得出来。散人一职是独孤动天所定下的职位,他可以在魔教中自由往来,不受谁的的约束,就是教主和公主,都不能够命令他,可以说在魔教内,他的地位是超然在上的。

独孤九天突然提到这个神秘的散人,弄得大家都不好说话勒,大家沉默了一会,还是独孤九天“咳”了一声,道:“本教主本来是不想来此的,可是自从受到那个地网护法的袭击之后,十分担心你们的安全,这次白莲教卷土重来,势必有众多的高手在后面撑腰。我倒想看看他们换了一个魔门之后,究竟有多少的高手!”

朱长老听了,笑道:“教主,魔门的那些角色,哪能劳你动手,还是让我们几个老不死的出手,见识见识他们的实力!”

八使者听了,亦是说道:“教主,有属下在此,其他的事就由属下代劳了,明日我们就去找魔门的人,打他一个落花流水!”

独孤九天听了,笑道:“你们当我老了吗?今年我才七十八岁,就是张使者的年纪都要比我大,呵呵,更别说白长老了,我正好将‘大天罗功’修炼到了第八层,我还真想知道我的功夫究竟到达了什么程度呢!”

众人一听,齐声说道:“教主神功盖世,天下无敌,谁又能够打得过教主!”

没有说话的是那个白长老,他虽然没有说话人却站了起来,独孤九天总就是他们魔教的教主,他的资格在老,也不得不给教主三分面子。

独孤九天听了这话,哈哈一笑,屋子里尽是他的笑声。

方剑明这一觉可睡得真长,刀神在树林里抓了好几只野狼,天天吃狼肉,吃得腻味的时候,也就是第四天早晨,刀神才听到屋里有了动响,刀神在擦拭着他的大砍刀,说道:“明儿,你醒了么?”

只听得屋内方剑明的声音道:“义父,这次我睡了几天?”

刀神嘿嘿笑道:“你都把我可憋坏了,你小子知道吗?你一睡就是四天,四天来我吃狼肉都吃腻味了,你快醒来,倒外面去弄吃的来吧!”

只听得门“呀”的一声,方剑明从屋里走了出来,刀神一见到他的模样,心中猛地吃了一惊,指着他道:“明儿,你……这是怎么回事?”

方剑明还不知道他究竟怎么了,闻言一笑,道:“义父,我怎么了?我的脸上长花了吗?你怎么这么吃惊!”

刀神一晃身,到了方剑明的身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暗运内力,缓缓输入方剑明的体内,方剑明刚想说话,刀神“嘘”的一声说道:“不要说话!”

方剑明只好任他把着自己的经脉,刀神一吐内力,沿着方剑明的手臂穴道,向前行着,突然刀神感到一股强大的内力从手臂上直冲而下,迎头撞了上来。

刀神心中暗惊,道:“这小子那里有这么强的内力,我怎么一直不知道,哎呀,这是那股黑色的内气,它怎么变得这么大了,难道是天蝉刀作怪不成?”

心中想着,仪式同那股黑色的内气打了一个交锋,却是半斤八两,不分胜负,刀神这下更是吃惊心底骂道:“他妈的,你这个小子,竟敢惹毛我刀神,我让你知道老夫的厉害。”

刀神一时好胜之下,内力全部吐出,一点不剩的输入了方剑明的经脉之中,这下,那道黑色的真气知道不是他所能惹得了的人物,急忙后退,并发出了求救的意思,片刻,只见得有一道白色的真力从丹田那里走出,来到肩头那儿,黑的白的混在一处,顿时变得强大了许多,刀神感觉出来后,暗骂道:“妈的,你们如今倒是成了好朋友,就算如此,老夫又怕了你们不成!”

想着,加快了输入内力的速度,同那道粗大黑白交织的真力交上了手,方剑明猛地叫道:“义父,你在做什么呀?我的内力不受我的控制了,是不是你把它们触怒了!”

刀神笑道:“你也不看看自己,如今是什么模样。”

方剑明道:“我怎么了?”

刀神道:“你的脸上一白黑,一百白的,要吓死人了,难看得很,义父猜想定是那个天蝉刀输给你的内力在作怪。待义父来修理修理它!”

方剑明“哦”了一声,全身顿时放松,就像这个身体不是他的身体一样,任由刀神的内力和他的两道合成一块的内力在体内追来追去的。本来内力在体内奔走,若是太强大了,或者速度超过身体的承受能力,那么这个人只有三种选择,一是走火入魔,二是爆体而亡,三是落得终生残废。

方剑明也是人,他也有承受的极限,刀神一时发狂,还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弄得方剑明受到伤害,刀神只图一时痛快,居然就忘了方剑明。方剑明却是脸色不变的站在那里,由着刀神乱来。

也不知道刀神的内力在方剑明的体内同对方追逐了多少的来回,反正方剑明已经感到肚子饿得受不了了,不禁叫道:“义父,好了没有?我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

刀神猛地一闻方剑明的声音,立时才想起这么做是十分危险的事儿。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急忙将内力收了回来,脸色惊慌的道:“明儿,你没有事吧!都怪义父一时好胜,差点就铸成大错了!”

方剑明却若无其事的将内力收回了它们各自所待的地方,道:“没有事啊,我将它们都收回去了,这两个小子,打了又好,好了又大,如今倒身后来的那一股真气常常站上风。”

刀神见他却是没事,这才放下心中的一块石头,道:“怪不得,原来真的是天蝉刀在作怪!”

接着说道:“明儿,我上次不是发现天蝉刀在偷偷的输送内力给你吗?你还记得不,那次你拿着天蝉刀练了一天的刀,到下午的时候,我去考察你的武功,那知道你的内力却是增长了不少,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那一天你就只是拿着天蝉刀,没有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从这一点我就知道了其中的问题所在。

原来天蝉刀不仅是一把神刀,而且还是一把魔刀,它会自动的给主人输送内力,你在情人山庄,和童五洲的府上所有的异常表现,其实都是天蝉刀在作怪,唉,这样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但愿它是一片好意吧。”

方剑明听了,不以为然的道:“义父。你不要担心我,现在我的脸还是一白黑,一白白吗?”

刀神抬眼一瞧,惊异的道:“奇怪,奇怪,你怎么又好了,难道是我看错了不成!”

方剑明笑道:“义父,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还有事要问你呢?你去跟我打一些吃的来吧,我都饿得走不动了。”

刀神道了一声“好”,拿着大砍刀走了,不一会儿,方剑明生起一堆大火,刀神也将猎物打来,这一次运气不错,居然打了一只野兔,分量虽少了一点,可是换换口味才是最重要的。

刀神到小木屋后不远的一条小河里将野兔剐皮洗净,又拾了一杆棍棒,销尖插入野兔体内,放到大火上烧烤,问道:“明儿,你不是说有事问我吗?什么事啊?”
qisjs   2006-05-27 20:38:52 阅读:52  评论:0  引用:0
 魔教的八使者离开后,乘着夜色,来到了一个无名小镇上,一路大家都很沉闷,没有谁开口说话。他们魔教的各坛使者,在魔教中呼风唤雨,权力极大,不想今晚受到了挫折,心中的不愉快是可想而知的。鼠坛使者张征一脚踏入小镇第一家门前时,只见得有三个人飞快的跃了上来,当前一位是一个瘦瘦的汉子,他带着两个青衣大汉,转眼来到八人面前,躬身一礼,道:“魔教虎坛第六门副门主王平参见各位使者!”

张征看了看他,道:“这么晚了,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王平低着头不敢看八人,仍是低着声音,道:“属下正在这里接应八位使者!“八人都是微微一怔,正要开口问他,他已是说了出来,道:“教主大人亲临此地,正在本门喝茶,陪同教主一起来得还有三位总坛长老。教主吩咐我们在此等候使者,是以我带着两位兄弟在这里恭候使者的打架!”

八人一听,心中兴奋不已,牛坛使者刘如海兴冲冲的道:“哈哈,教主终于出关了,这次教主的武功应该是更上一层楼,魔门的人这次重现武林,看来是不是时候!”

张征“咳”了一声,道:“还是进去再说吧!”八人在王平的带领下,走入镇里,来到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孤零零的坐落着几间小屋,他们一走进进院子里,只听得有人大笑道:“老张,你想不到我们会来吧!”

从正中的那间屋子内大步走出一个高大的人来,刘如海见了此人,急忙施礼道:“师父,你老人家也来了,”

那人笑道:“我怎么不能来?教主都被惊动了,我这个老不死的还能不陪着教主来么!”

其他六位使者见了此人,均是抱拳说道:“见过刘长老。”那人哈哈笑道:“免礼,免礼,怎么了老张,我见你面色不对呀,是不是受伤了?”

张征苦笑一声,道:“遇到了超级高手,不是对手,被他打伤了!”

那人惊异的道:“这个人是谁?这么厉害!”

张征道:“进去说吧,我们也要见过教主呢。”

说着,他们一伙都进了正中的那间屋子,王平三人由于身份悬殊,只好在外面待着。

八人和那个刘长老走进屋内,这屋子里摆设甚是朴素,没有什么特殊,有价值的器物,只是在四下里摆了几副山水画,桌上还放在两瓶花瓶,虽是初春,花瓶里的花儿却是开得甚是娇艳。

此时,屋中的正对方正坐着一个头发黑漆,相貌堂堂,看年纪不会超过三十岁的中年人。他坐着那里,不怒自威,双眼顾盼之间,显得十分的有神。

在他的走右首,坐着两个头发半白的老头子,一个生得狮鼻阔口,样子不算难看,可是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你要是被他瞧不顺眼,说不定他会骤起发难,一拳一脚将你打伤。他的整个人就是给你一股不要惹他的的气息。

另一个人却是生得奇怪得很,高高的鼻子下,生了一张血盆大口,他的身材虽没有猪坛使者那么肥胖,但也是比平常人胖了一圈。

八人看到这三个人,脸上现出惊喜的表情,先是向正中那位躬身说道:“属下参见教主!”

然后这才对着另外两人抱拳说道:“见过白长老,见过朱长老。”

原来那个坐在上首的正是魔教的教主,有天下第一之称的独孤九天!

只见独孤九天点了点头,那个白长老却只是微微一张开眼,并没有说话或者表态。那个朱长老呵呵一笑,道:“老张,你是在捉迷藏是吧,把他们都带到那里去了,我们都等你半天了!”

那个刘长老不等张政开口,已是说道:“你没有见老张受了内伤吗?他遇到了超级高手,被人家打伤了。”

突见独孤九天飞身一起,伸出一掌,缓缓的落到张征的的胸前,轻轻在他身上一拍,又似一道闪电般退回了座位上,沉声说道:“你的对手是飞龙子!”

张征借着独孤九天输入的一股强大的内家真力,配合着自己的内力,在体内迅速的走了一圈,内伤立时大好,急忙说道:“多谢教主。不错,我们遇到的人正是飞龙子!”

独孤九天微微一皱眉头,道:“知道他想干什么吗?你们为何同他打了起来?”说完,又叫张征坐下说话。其他七使者却是只能站在一旁。

张征一屁股落椅,当下就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事了补充道:“教主,那两个小孩自称他们的师父是‘天都圣人’,飞龙子惹恼了他们,想必‘天都圣人’会重出武林,他一出来,势必又要引出一大群隐世高手,当年的天榜,地榜高手不知道要出现多少,这恐怕不利于我们的计划!”

只见那个白长老双眼一张,眸子内爆射一道精光,一字一句的道:“飞……龙……子!让……本……长……老……来……对……付。”

张政听了,笑道:“白长老,有你出马,当然不惧那个飞龙子,不过……我们既然与他有重阳之约,我希望白长老在此之前最好不要去找飞龙子的麻烦,免得落人闲话。”

白长老冷冷的“哼”了一声,双眼闭上,道:“无聊!”

那个刘长老见他们俩说不对口,急忙笑道:“老张,白长老也是一片好意,不过这事既然是你们有约在先,那么还是按江湖规矩来,重阳那天,我得去看看你们的比武。”

独孤九天听了,道:“你们也是为了本教的利益着想,我不怪你们擅自作主。师父他老人家仙逝多年,这个飞龙子大言不惭,他以为他是‘刀神’或者‘天都圣人’么?对了,那个飞龙子为什么会来此地,他为什么要抓那个小孩子?”

张政苦笑道:“教主,属下正在开会,那里能料到他们会闯入,只是听得那个被抓的小孩叫什么‘方件明’,其他的一概不知。”

独孤九天听了,沉思半响,另起了一个话题,问道:“这次你们来黔,可有什么发现?魔门的人真是当年的白莲余孽么?”

张征道:“据属下所知,这个魔门就是当年的白莲教,他们消声匿迹了那么多年,这次卷土重来,难道不怕朝廷的人找他门的麻烦吗?”那个朱长老听了,嘿嘿笑道:“朝廷没有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倒是找上了我们魔教的麻烦。”

八使者听了,心中震惊,张征问道:“老朱,这是怎么回事?”

朱长老道:“你们出了总坛不久,就来了一个蒙面人,这人对总坛非常的熟悉,闯入了教主的密室内,预图不轨,教主正在修炼神功,当即被他打了一掌,那知道教主受了他一掌,不仅没事,反而将‘大天罗功’提升到了更高的层次,所谓是‘因祸得福’,教主和他对了一掌,这家伙闷哼一声,道:‘魔教教教主果然名不虚传,魔门地网护法领教了!’说完,就闪电的出了密室,还打伤了几个赶来的教中弟子,当时我们正在睡觉,那里知道他会大胆包天的闯进来,教主和他对了一掌,也是受了轻伤,不曾出手拦他!”

八人正自心惊,却听得那个刘长老道:“这个魔门的地网护法真是邪门,居然知道我们魔教总坛的地形,莫非有奸细不成?”

独孤九天微微一笑,道:“不是,你们还记得不,十年前,有一个蒙面女子闯入了总坛,居然还让她进到了‘散人府’,将散人的儿子盗走,事后我查知,这个蒙面女子正是魔门的圣母,可恨她盗走散人的儿子以后,不知所踪,她既然能够进得来,想必那个地网护法要进出也不是难事。”
qisjs   2006-05-27 20:37:59 阅读:62  评论:0  引用: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