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不知道你在哪里。
窗外,烟雨蒙蒙,行在路上刺骨的寒冷;
心,就像这漫天飘散的,若有若无的细雨,丝丝绕绕,纠缠不清。
是偶遇?是缘份?还是你一直在那里等我?
初见是一次小小的聚会,而我是唯一的女性,一个已不年轻的女子;
问到年龄,你不说,只说我小你一点,我知趣地不再追问。
时隔不久,你约我喝茶,初秋的河畔,我笑着要酒喝,如愿。
后来在网上遇见,嘻笑怒骂,只求一时开心;再后来,是谁一逼再逼,
非要我叫他哥哥?
心已爬满了细细的皱纹,一张不漂亮的脸上早已写满了沧桑,突然被人逼着叫哥哥,
暖暖的,柔柔的,又有一点点调皮,像回到儿时,被青梅竹马的表哥轻轻牵着,呵护着,
杨柳岸,晓风残月。
那次告诉你很想找情人,是真的;
一个做了别人妻子的女人,早已失去了自我,早已没有了自信;在几乎被现实逼到绝境时,
才慢慢地找会了原来的我。
很疲惫,很累。写长一点的文字时,要事先准备心达康,我是把自己融入故事中,演绎成一个悲凄女子,
而眼泪,默默地,默默地从眼眶滑落,无色无声。
别后不知君远近,触目凄凉多少闷;渐行渐远渐无书,水阔鱼沉何处问。
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只想和我在一起?或许,默默相伴也是一种幸福?
你不来,我也无情无绪,午夜独自到酒吧买醉。
宿醉后竟病倒,给你发了信息你不理,抱着电话,泪洒相思地。
朋友将我送到医院后匆匆离去,孤独的躺在病床上,悄然落泪。
泪和红粉滴金杯。
护士刚从我手腕上拔下针头,你打来电话,听见你的声音,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下来;
你急忙说,我马上就回来;
回到宾馆,撑着虚弱的身子洗澡,还没洗完,肚子突然很饿,赶快穿上衣服啃兔头,
啃着啃着,想着自己此刻的摸样一定像极了可怜的流浪狗,眼泪又涌进眼眶,
你进来,很不情愿你看见我的憔悴样,什么都没了,差点把自己也弄丢了,
你帮我找到丢了一天一夜的眼镜,带我去吃饭,逼我吃下那么多菜,喝完那么多汤,
你就像一个饲养员,精心喂养心爱的猪猪。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携手劝君离别酒,泪和红粉滴金杯;呜咽问君今夜去,几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