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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忧外患——考验新一届国家领导人的执政能力
于世勇
“两会”刚刚闭幕,我们就已经感觉到了,以胡锦涛、温家宝为核心的新一届国家领导人所面临的形势是“内忧外患”、困难重重。简单地归纳一下,可概括为:国内政局尚存不稳定因素,百姓民生需要进一步解决;国外政治因素、经济环境多变,企业营商氛围恶化。
具体而言:“内忧”有:达赖喇嘛的“独立活动”不会停止,拉萨的“打、砸、抢事件”只是公开挑战和直接介入破坏当今政局的一个信号;时时准备趁火打劫的新疆“东突分子”,随时可能会制造一些恐怖事件和爆炸性的新闻;南方雪灾刚过,物价又快速上涨,加重了百姓的负担和忧虑,同时也进一步考验政府的监管能力和经济调控能力,而国内的消费能力有限,拉动内需推动经济增长的难度较大,困难重重;广东、珠江三角洲一带的工厂倒闭、工人失业,只是先兆,它说明人民币进一步升值,通货膨胀日益加剧,以出口为主的企业生存的环境日益恶化,长此以往,将会形成多米诺骨牌效应,经济形势严峻;···“外患”有:台湾的政局变化,在某种程度上讲决定着我们的政治行为,我们的底线是独立就得开战,那么,采取军事行动的时机、环境、条件以及打击的力度,这些对于没有多少军事经验和战争经历的新一届领导人是一个挑战;美国的次级贷危机尚未消除,国际能源价格持续攀升,欧洲的经济也在下滑,周边国家又虎视眈眈,作为世界工厂的中国生产出来的产品将受到相当大的销售阻力,中国的制造加工业将何去何从?···也许正是由于这些原因,我们的新一届国家领导人深深的感觉到责任重大,任务艰巨。
是男人自己待孩子
——写在“三八妇女节”之前
于世勇
没结婚以前,是妈妈照顾我,做饭、洗衣服等家务是妈妈的事;结婚以后,是妻子照顾我,做饭、洗衣服等家务是妻子的事。所以,我没考虑过做饭、洗衣服是件容易事?还是件麻烦事?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味道是酸?是甜?是苦?是咸?
天不遂人愿,我本想要一个男孩,好教他舞枪弄棒、打球下棋,然而,上天却送来一位“千金”。我只好认为这是命运之中的安排,我这辈子就离不开女人了。于是向女儿交待道:“长大了,正好可以接你妈的班,给我做饭、洗衣服。我此生在这方面就不用操心、费力、劳神了。”可事与愿违,天不遂人愿。我女儿还没有到接她妈妈班的年龄,命运又一次“逆向安排”,偏偏由我单独来待八岁的女儿,现在八岁的孩子被我们这些父母呵护得自理自立能力比较弱,而我的弱项就是做饭、洗衣服等家务活,我的最大特点就是懒惰,(这些也都是女人惯出来的)这样我和我女儿就成了弱弱被动联合。
父女两个人的生活也是一样都不少,买菜、烧菜,做饭、吃饭,送孩子上学、接孩子放学(孩子的学校距我住处有八公里),洗衣服、上下班等等;这些事情一样都不能少。于是我想借此机会可以锻炼锻炼女儿的自理自立能力,还好,通过这一段时间的锻炼,女儿进步可不小,能自己梳头了,能自己洗袜子了,能自觉看书学习了,能独自在家玩了等等,逐渐地她知道有些事情要自己独立完成了,转变了原来那种“等、靠、要”的思想观念。我也没有错过这大好的锻炼机会,目前,自己也能烧几个小菜了,也知道考虑菜、米、油、盐等琐事了,也能体会到做家务的辛苦了。虽然我现在做的有点糟,洗衣时将手指甲弄折了,差点留下“残疾”;做菜时油溅到脸上,差点“毁容”;有时张牙舞爪,碰盆摔碗,惊扰四邻;有时目瞪口呆,不知所措,茫然无助;···我想这些多是阶段性的,是暂时的,但这个过程确实很重要,它锻炼了我们父女两人,使我和我女儿一起成长,一起成熟起来,这些都将成为我们生命中的一部分。
写于2008年3月5日北京
朋友送我老板桌
于世勇
自从老板桌到寝室以后,我家就发生了变化,最明显的是职位上的变化。这张老板桌比我原来作领导时的桌子可大多了,于是我就有了一个梦,那就是老板梦,想我有一天成为真正的老板,那时我才真正配得上这张老板桌。这个梦不仅我有,我八岁的女儿她也有,而且比我的愿望还要强烈,她一放学就先占领这张老板桌,并任命她妈妈为副总经理,我被任命为家中唯一的一名员工(跟我想象的职位完全不同),而她本人就是这家中唯一的总经理,并即刻走马上任,对我这名员工呼来唤去,喝五吆六。这都是“老板桌”惹的祸,一下子让我看出了人心的“险恶”。
其实,我早就有老板梦,小时候就帮妈妈卖过鸡蛋,十七、八岁时自己卖过冰棍,后来自己也做过一段收藏品的生意,只不过这些都是商道上失败的案例,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成功地踏上经商的坦途。而今却先装点门面,摆出了一幅大老板的怪模样,真是世事无常,变化多端,有些事情看起来确实是滑稽可笑。但我想,人活一生总要有一点点梦想,并为这个梦想的实现作出应有的努力,这样才不枉为此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