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目前社会通行的角度来看，04年做的网站不能算作成功。不说别的，光是这种手工打造的方式就会被大工业化生产鄙视成手工作坊。hofman说的好像也没有错：人气少、漏洞多、希望高、效率差……。

但是如果我们换一个角度看呢？

2000年的时候，当时我们的校园就是一个荒滩，除了边缘可怜的果园，几乎看不见什么绿色。按照常规思路，应该是大量购买苗木、草坪，短时间把园区绿化起来。这样的做法好处是可以迅速积累人气，前提是有大量的投入。后来终于在绿化上投了一笔钱，具体数额我不知道，但肯定少不了，如今的校园绿化只能算马马虎虎。过几年，卓达的绿化肯定就远远落后于时代啦。其实卓达绿化采用的思路，就是通行网络建设的思路。先是大笔烧钱，如果有钱的话。投入之后呢，就只能勉强维持。几年过去，当年的大笔投入都成了落后的东西。

其实hofman采用的是另外一种思路：先不是烧钱买别人的草木，而是运用耐心和智慧来自己培养弱小的苗木。这样作刚开始效率肯定比较差的，因为培养的过程实际上就是不断犯错误的过程。但是这种做法的潜力是，一旦培养花草的技术成熟，就可以迅速低成本扩展成一个很大的范围――因为核心培养技术是我们自己的。目前网络建设进度可能比hofman预想的要慢，但是它的发展是加速度进行的，一旦突破一个临界点，它就会出现令人瞩目的成长轨迹。而且它的成长将会充满高度的灵活性和扩展性，会紧紧跟随整个环境的进展，会使投入的金钱、时间以及精力都不至于因为市场变化而贬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