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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巧合还是预见,前几天还在谈论的地下婴儿乐队,居然在沉寂消失了很久后,终于又要再次浮出地面了。
十年前,在摩登天空老板、清醒乐队主唱沈黎辉的一手策划下,地下婴儿与清醒、新裤子、超级市场、麦田守望者、秋天的虫子、苍蝇等乐队共同唱响了“北京新声”,从而也成为了继崔健的横空出世,黑豹、唐朝与魔岩三杰的井喷之后国内新音乐领域所出现的第一次有预谋、有组织的摇滚事件,更带来了新音乐的春天。
六年前,先是听《中国火Ⅱ》中的《都一样》,接着听《中国火Ⅲ》中的《觉醒》与《种子》,再到不久后听地下婴儿的原创作品集《觉醒》,都是一样的感觉:简单、粗糙、原始但极其震撼,除此之外,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体验,就好像是音乐评论人颜峻对《觉醒》的那几句精彩点评:
“它团结了一代人的厌倦而不是愤怒,
它点燃了一代人的迷惘而不是快感,
它埋葬了一代人的诗和日记而不是美学。”
一个月后,还是在星光现场,包括地下婴儿在内的众乐队,将再次唱响“北京新声10年夜”。
昨天晚上偶然中翻出了很久以前的一张摇滚唱片——《中国火Ⅱ》,但只是反复的听了其中的一首歌——地下婴儿乐队的《都一样》,那感觉就像又亲自回到了七年前。
现在再看看其中的那些歌词:
“我竭力掩饰着内部的空虚
勉强支撑着疲劳的身体
跟着外面变幻的世界
去做顽强的争斗
看着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听着从来没有听到的声音
想着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然后再看看我们自已
都是一个样
突然有一天
我脑子乱了
我浑身发热
此时我才感到”
真弄不明白当时自己每天都在考虑一些什么问题,但是仔细想来又不难解释,因为那些生命中的本性性的东西本来就是一脉相承的,它们也几乎没有改变的可能性,就像此前的我与现在的我,都不过是一个样。
偶然间看了coffee老师的那篇《咱们校的毕业生》及文后的校友反馈评语,心中为之颤动的同时,也不可避免的回想起了五年多前在02级春季班时的那一幕幕。
到现在,我估计仍然还知道卓达02级春季本科班曾经存在过的人,可能已经寥寥无几,而据我所了解这也是卓达大学至成立到现在所招过的唯一一个春季本科班。
在02年4月,我有幸成了这个班级的第十四个成员,也是最后一个。
对那个时期的记忆除了校园空旷、师生稀少外,最深刻的要算是上课时的那种情景了,由于学生人数本来就少,再加上几乎每节都有人旷课,于是就出现了如下这种让人难以想象的场景:老师经常面对三两个甚至是一个学生在讲课。
那时候,基本上所有的问题都能够在北教学楼内解决,吃在一楼,住在三楼,上课在二楼,有时候甚至连体育课都在三楼的活动室内上了,所以,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情况的话,在教学大楼内持续学习上个半月二十天而不外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前途未卜,再加上没有可以看得到的成功经验可供参考,导致班里仅有的几个人终日人心惶惶,之后,便陆续有人开始离去,到了02年9月底14个人中已经走了6个,看着他们一个个的走,当时的心情就像是《士兵突击》中七连士兵看着他们的战友复员返乡时的那种情景。
到了03年3月,曾经的02级春季本科班就剩下了3个人:陈吉祥大哥、新建和我,随后的结局不难想像,吉祥大哥进入了高级班,我和新建则加入了刘老师领导下的02级6班(秋季),至此,02级春季本科班被彻底解散。
再往后,对于其他人,由于所处时间极短,基本上也就没有了音讯,经常联系的也就剩下吉祥大哥和新建了。说到这里,又要再次感慨了,不知当时是由于巧合还是必然,吉祥大哥、新建和我来卓达大学的原因居然也是惊人的一致:起因于2002年第3继续阅读其余的 384 字
经过一年零几天的工作实践,对于所做过的每一个项目而言,伴随着“接受→执行→完成”这种操作流程的,与之相对应的基本上都是“激情→煎熬→空虚”这样的一个心理演化历程。
我不知道这仅仅是代表心态不成熟的一种表现,还是由来已久的一种病态?
昨天去中关村,车开到四通桥下后,再也无法向前进一步,无奈只得下车走,等走到知春路,才发现路已经被封了,只因为一个垃圾比赛,就这样无任何预兆的将道路彻底的堵死了,伴随着被戏弄后的千军万马似的人流,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挤上了通往海淀剧院方向的唯一的那座过街天桥。
从天桥上俯视着道路上那些晃晃悠悠、不紧不慢跑来的众丑,心中忍不住的一阵恶心,实在弄不明白,他们参加这种活动,究竟是为了得到那瓶矿泉水,还是那件破背心?真希望能跑死他几个,一群祸国殃民的东西!
中国历史上怎么会出了这么一个让人不可理喻的怪胎——张献忠?
江雪
——柳宗元
千山鸟飞绝,
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
独钓寒江雪。
05年春天,在学校阅览室看到了一期《音乐生活报》上推介木马乐队专辑《果冻帝国》的那句话“献给所有不喜欢大声说话的人”后,开始听木马乐队,记得本该去实习的那个学期却待在了学校,那时候终日无所事事,所以也就只有一天到晚的听所有那些我新买的与珍藏已久的摇滚唱片,其中最频繁的是木马的《果冻帝国》与《舞步》、谢天笑的《XTX》、崔健的《给你一点颜色》以及阴暗的Sopor Aeternus,由于反复的听,后来也就听出了感觉,再后来就有了想将那些想法表达出来的想法,恰好那时又在《音乐生活报》上看到了相关的征稿启示,于是很快心中的想法就化成了那篇《品尝果冻,感受木马》并被刊登在了《音乐生活报》上。
这一次实践,给那时颓废的还仍然找不到方向的我带来了不小的信心与鼓舞,也因此而发现了一种新的可能性,在暂时还没有其他克星表达方式的现实下,这对我来说就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尽力的想往上爬,随后的《当痛苦遭遇痛苦》、《世间已无张炬》、《期待风暴再次来临》与《遗憾:七一无缘工体》等几篇文章就是这个过程中所留下来的一些印记,但这个探索的过程也很快在两个月后终止于对声音碎片的那篇感悟《从外部封闭,从内部迷失》中。但不管怎么说,就像前面所提及的,这让我找到了一种新的可能性。
时到今天,也算暂时找到了一个总起来说暂时还比较适于自己的位置,不可否认这种结果与此前两年的那种经历有着很明朗的前因后果的关系,这也可以说是从木马乐队那里得到的除了那低迷华美的音乐之外的另一个额外收获。
如今木马虽解散了,但它的创作灵魂木玛还在,前两天在卓越上偶然看到木玛与他的third party乐队即将于本月20日推出有一个原创新作《丝绒公路》,所以就在当当上预订了一张,后来怕太慢取消了又前往第三极书局上预订了一张,也好让《丝绒公路》在《舞步》、《yellow star》与《果冻帝国》的低处狂暴中继续坠向轮转。
昨天看了中日战争初期的南京会战,虽然这一战对于国民政府来说只是象征性的抵抗,但蒋介石还是投入了国军中的最精华——第87、88德式样板师以及精锐的中央教导总队,后者同样是国民党按照德国步兵团的编制、用德国的装备、由德国军事顾问所训练的德式战术示范部队,它同时也是蒋介石仿照希特勒所建立的绝对忠于领袖的铁卫队,就是这样一支吃穿都比别人好的部队在战场上的表现又如何呢?事实证明了他们不是孬种。
12月12日,日军猛攻南京的制高点紫金山,教导总队防守第二峰,在日军优势海空火力的打压下,他们死打硬拼了两天一夜,第二峰寸土未丢。
13日凌晨三点,守卫中山门的中央教导总队和保安警察第二、第四中队在血战三天后,由于在日军持续的重炮轰击之下伤亡惨重,战斗减员已达十分之九,不得不退出了战斗。造成他们惨重伤亡的原因在于尽管守城官兵奋勇抵抗,但他们所依托的钢筋水泥筑成的永久工事,却经不起任何炮火的轰击。原来工事横梁的钢筋居然被竹子所取代。虽然外面抹上了水泥,但里面的竹子早就腐烂了,已经不起任何炮击。
造成这一人为惨剧的民族败类是当时的城防警备司令谷正伦。
每一个晚上的梦,都一刻不停,且越来越清晰,各个时期所遇到的人最近开始大量的出现在我梦中,梦中反复出现的还有一些无法解释的五花八门的现象,以致于每天清晨的醒来就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剧烈搏斗般那样疲惫不堪,以致于每天我所打开电脑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成了查看形形色色的在线解梦,尽管我不相信那上面所说的,而它们也不可能给我一个合理到能够得到验证的解释。
那里,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