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历的
近一段时间的混乱生活,其恶果,终于在工作上显现了出来。
两年来的第一次严重失误,出现在了即将上市的一本书上,书的封面上出现了两个不一致的书名,这将严重影响到这本书的销售,甚至不能销售。
在此记录下来,引以为戒,不仅是对于工作,更是对于隐隐有失控态势的生活与健康。
在网上买了把瑞士军刀
果然是名不虚传
精钢铸成的刀片锋利无比
稍一接触皮肤
便一刀见血
昨天晚上偶然中翻出了很久以前的一张摇滚唱片——《中国火Ⅱ》,但只是反复的听了其中的一首歌——地下婴儿乐队的《都一样》,那感觉就像又亲自回到了七年前。
现在再看看其中的那些歌词:
“我竭力掩饰着内部的空虚
勉强支撑着疲劳的身体
跟着外面变幻的世界
去做顽强的争斗
看着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听着从来没有听到的声音
想着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然后再看看我们自已
都是一个样
突然有一天
我脑子乱了
我浑身发热
此时我才感到”
真弄不明白当时自己每天都在考虑一些什么问题,但是仔细想来又不难解释,因为那些生命中的本性性的东西本来就是一脉相承的,它们也几乎没有改变的可能性,就像此前的我与现在的我,都不过是一个样。
偶然间看了coffee老师的那篇《咱们校的毕业生》及文后的校友反馈评语,心中为之颤动的同时,也不可避免的回想起了五年多前在02级春季班时的那一幕幕。
到现在,我估计仍然还知道卓达02级春季本科班曾经存在过的人,可能已经寥寥无几,而据我所了解这也是卓达大学至成立到现在所招过的唯一一个春季本科班。
在02年4月,我有幸成了这个班级的第十四个成员,也是最后一个。
对那个时期的记忆除了校园空旷、师生稀少外,最深刻的要算是上课时的那种情景了,由于学生人数本来就少,再加上几乎每节都有人旷课,于是就出现了如下这种让人难以想象的场景:老师经常面对三两个甚至是一个学生在讲课。
那时候,基本上所有的问题都能够在北教学楼内解决,吃在一楼,住在三楼,上课在二楼,有时候甚至连体育课都在三楼的活动室内上了,所以,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情况的话,在教学大楼内持续学习上个半月二十天而不外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前途未卜,再加上没有可以看得到的成功经验可供参考,导致班里仅有的几个人终日人心惶惶,之后,便陆续有人开始离去,到了02年9月底14个人中已经走了6个,看着他们一个个的走,当时的心情就像是《士兵突击》中七连士兵看着他们的战友复员返乡时的那种情景。
到了03年3月,曾经的02级春季本科班就剩下了3个人:陈吉祥大哥、新建和我,随后的结局不难想像,吉祥大哥进入了高级班,我和新建则加入了刘老师领导下的02级6班(秋季),至此,02级春季本科班被彻底解散。
再往后,对于其他人,由于所处时间极短,基本上也就没有了音讯,经常联系的也就剩下吉祥大哥和新建了。说到这里,又要再次感慨了,不知当时是由于巧合还是必然,吉祥大哥、新建和我来卓达大学的原因居然也是惊人的一致:起因于2002年第3继续阅读其余的 384 字
经过一年零几天的工作实践,对于所做过的每一个项目而言,伴随着“接受→执行→完成”这种操作流程的,与之相对应的基本上都是“激情→煎熬→空虚”这样的一个心理演化历程。
我不知道这仅仅是代表心态不成熟的一种表现,还是由来已久的一种病态?
05年春天,在学校阅览室看到了一期《音乐生活报》上推介木马乐队专辑《果冻帝国》的那句话“献给所有不喜欢大声说话的人”后,开始听木马乐队,记得本该去实习的那个学期却待在了学校,那时候终日无所事事,所以也就只有一天到晚的听所有那些我新买的与珍藏已久的摇滚唱片,其中最频繁的是木马的《果冻帝国》与《舞步》、谢天笑的《XTX》、崔健的《给你一点颜色》以及阴暗的Sopor Aeternus,由于反复的听,后来也就听出了感觉,再后来就有了想将那些想法表达出来的想法,恰好那时又在《音乐生活报》上看到了相关的征稿启示,于是很快心中的想法就化成了那篇《品尝果冻,感受木马》并被刊登在了《音乐生活报》上。
这一次实践,给那时颓废的还仍然找不到方向的我带来了不小的信心与鼓舞,也因此而发现了一种新的可能性,在暂时还没有其他克星表达方式的现实下,这对我来说就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尽力的想往上爬,随后的《当痛苦遭遇痛苦》、《世间已无张炬》、《期待风暴再次来临》与《遗憾:七一无缘工体》等几篇文章就是这个过程中所留下来的一些印记,但这个探索的过程也很快在两个月后终止于对声音碎片的那篇感悟《从外部封闭,从内部迷失》中。但不管怎么说,就像前面所提及的,这让我找到了一种新的可能性。
时到今天,也算暂时找到了一个总起来说暂时还比较适于自己的位置,不可否认这种结果与此前两年的那种经历有着很明朗的前因后果的关系,这也可以说是从木马乐队那里得到的除了那低迷华美的音乐之外的另一个额外收获。
如今木马虽解散了,但它的创作灵魂木玛还在,前两天在卓越上偶然看到木玛与他的third party乐队即将于本月20日推出有一个原创新作《丝绒公路》,所以就在当当上预订了一张,后来怕太慢取消了又前往第三极书局上预订了一张,也好让《丝绒公路》在《舞步》、《yellow star》与《果冻帝国》的低处狂暴中继续坠向轮转。
高强度的工作持续了将近半年,所有的工作安排也都将于下周宣告结束,但就在这最关键性的最后冲刺时刻,却发现自己基本上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身体上的疲惫虚弱不堪与病态已连续了整两天,真不想在下周五之前倒下。
我醉倒在路旁的草地是没有信心的结局
不用再抱怨幸福的童年是多么短暂的一瞬间
时光慢慢的把我改变不管躲在什么里面
雨水淋透我身体把我埋在雁栖湖里
六月八号星光现场看谢天笑
三年之后,偶然之下再次听班得瑞,才发现这个意大利乐团所演奏出来的柔和的纯音乐所带给我的冲击之大,竟然丝毫不亚于那些骨灰级的哥特音乐,而那所给我带来冲击的源头也同样不在于音乐本身。
在此种音乐环绕之下的心境,恰如《时光》中的那段话“在阳光温暖的春天,走在这城市的人群中,在不知不觉的一瞬间又想起你,你是记忆中最美的春天,是我难以再回去的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