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午八点,坐上了去河北野三坡的车。
●还在北京
九点左右,车出了京石高速,看着两边越来越浓重的田园风光与乡村气息,我只希望能尽快驶出北京地界,然而等穿过了数不清的青山绿水后,却发现仍然还处于北京市房山区内时,心中的强烈的失落感便油然而生。
●恶俗台湾
十一点半,到了野三坡大峡谷旁的一个旅馆,吃过饭后,进入房间休息,打开电视,看完新闻半小时后,偶然中调到了台湾的一个卫视台,节目中令人作呕的做作可谓恶心恶俗到了极点。
这是一个分界点,在经过了这样一件事后,彻底改变了我对台湾人的看法,此前我尚担心万一哪天两岸之间突然开战,我军的精确度不是太高的攻击武器会伤及台湾无辜,而现在则彻底没有了这种没有意义的顾虑。
●一场噩梦
下午两点,进入了野三坡大峡谷,随后便像去年在石家庄爬锦山一样的爬山,到了山顶后向下望去时,那感觉又是和去年在锦山所经历的一模一样的心惊肉跳、两腿发软,又一场噩梦般的经历。
●一个舞女
四点半,终于摆脱了上下山时的惊险,回到了山脚下。休息了一会,开始欣赏民族艺术表演,是来自于云南的瑶族和佤族的两个小舞蹈团体,人都是很憨厚淳朴的那一类型,他们的表演谈不上有多好,也不能说有多不好。而在此时此地他们表演的好与坏都已不再是吸引我的最重要因素,演出中间唯一的一丝亮点来自于一个瑶族舞女射向众人的那种眼神,谁都不知道那眼神代表着什么,但当他们最后被装在一辆轻型卡车的露天车箱拉出山外时,他们的曾经的所有的本质的内在的特质都会被外面的肮脏与浮华埋没的无影无踪。
●吃喝玩×
在外出的这段时间内,除了玩就是喝酒,从昨天中午12点至晚12点间,吃饭在喝,野餐在喝,到深夜了和老板继续喝,直将所有人都喝的昏天黑地,但最终的我却仍然是那样的冷静与清醒,吃与喝与玩,却唯独没有快乐。
●未来在哪
出行的这两天又一次把握逼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是该了结,还是继续?是该前进,还是后退?往哪进,往哪退?千丝万缕的难以解决的矛盾交织在一起,更乱!
当那些已经剔除掉所有做作与虚情假意后剩下的却仍然是至为深刻的敏感与撕痛且当它们久久的挥之不去时,谁能给太多的伤感以最后一层保护?而当这种设想永远都只不过是一种幻想的时候,那未来之路又在哪?
